“侄徒孙,侄徒孙……我的乖侄徒孙醒了……”众人远远地边听到有人呼喊,能喊傅时迁侄徒孙的人,除了云颠山人,恐怕整个乌麒山就再也没有人了吧。
“师叔祖。”傅时迁含笑地说道,云颠山人二话不说就把手搭在傅时迁的脉上,“不错不错。静养几日便可。”云颠山人摸着自己刚留出来的胡子说道。傅时迁刚刚出关,精神有些不济,便回到自己的院落里休息。
“我闭关这段日子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傅时迁问道。当归微微一顿,脸上有些不自在,尽管稍纵即逝,但还是被傅时迁捕捉到了,“发生什么事了?”
“敏宣王前来求诊。”
“东临,为何人求诊?”傅时迁疑惑地问道,除了两年前他为越贵妃也就是当今的德宁太后求诊,今日又来求诊,能让周希慎不远千里迢迢来到乌麒山求诊,恐怕只有……傅时迁心里一紧,“可是敏宣王妃出了什么事?”
“这个属下也不知道啊……公子,公子,您去哪儿里啊?您身子还没好呢!”当归话还没有说完一抬头傅时迁已经消失在院子内了,当归忙抬腿跟了上去。
“傅公子,您刚出关这是要去哪儿里啊?”隐天在门口撞见了行色匆匆地傅时迁,忙拦下问道。
“下山。”傅时迁头也不回地回答道。
“傅公子您可不能下山,您刚出关就下山,这身体怎么能受得了呢?”一旁的隐玥忙追上去拦下,脑光一现,“傅公子可是要去见敏宣王?”
“他在哪儿?”
“左华林。”
傅时迁正欲施展轻功前往左华林,奈何刚出关,身体还没有恢复,内力武功暂时封闭,隐天剑眉一挑,单手抓住傅时迁的肩膀,脚尖轻点,便带着他朝左华林去了。
“师兄,等等我。”隐玥忙追上去,平日里他傅时迁何时这么狼狈过啊,竟然还是被隐天提着去了左华林,刚入左华林,周希慎便听到动静,警惕地拿起桌子的剑,一出门便看到了傅时迁,还未开口,傅时迁便匆匆问道,“她怎么样了?”
虽然某个王爷不是很开心自己的王妃被别的男人关心,但是碍于他可能是唯一一个能够救沈听雨的人,这些都玩都不论,“情况不是很乐观,我们时间不多了,必须马上启程回京城,在路上本王再跟你详说。”
“好。”傅时迁点头就要随周希慎去,隐玥忙拦住说道,“傅公子,您刚出关身体正处于虚弱,不适合长途跋涉……”
“人命关天,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
“不必再多说了。”隐玥还想说什么,话还未出口,便被傅时迁制止住了。“我心意已决。”
“若是公子想去,我们我不拦着,但是请允许我一同跟着你去,你现在身体虚弱,内力武功都是暂时封闭,有我们在,师祖问起来,也好交代。”
傅时迁看了一眼周希慎,说道,“那就有劳二位了。”
“姑娘,起风了,您就别在窗前站着了,万一着凉了怎么办?”弄儿将外衣披在上官身上,好言说道,顺手关了窗户。
“王爷走了几天了?可有信传来?”上官说道。
“已经有大半个月了,至今还没有信传来。”弄儿将一些点心摆在桌子上说道,“姑娘别担心,王爷一定会平安归来了,今儿有厨房现做的点心,姑娘要不过来尝尝。”
“不用了,你退下吧。”上官淡淡地说道,弄儿看了一眼上官,微微福身退了出去。
上官又伸手打开了窗户,看着窗外已经败了的桃花,目光不由的有些幽怨,沈听雨这个女人马上就要死了,还要霸占着她阿慎哥哥的心,她实在不甘心,不甘心啊!
“不甘心,有什么用呢。”上官一惊回头一看,竟然是上一次给她寒冰煞的那个黑衣女人,她依旧带着面纱,看不清楚她的长相,“你怎么进来的?!”上官紧张地看着秦则,唯恐他被别人看到。
秦则冷笑一声,傲慢地说道,“小小的敏宣王府还难不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