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极瓮怒道:“一派胡言他一向不喜欢资本运作,只心系山林乡土怎么会和你们有合作”
莫夜朗淡定得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聘书文档,里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祁冠宇为莫夜朗私人相师顾问,只针对莫夜朗进行一对一合作,为期三年,而签约日期是从去年开始。
祁极瓮难以置信得看屏幕内的合同书,他将下面的签名放大,千真万确是祁冠宇的字体。
却听莫夜朗说道:“现在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重要的是谁是凶手。”
人群中一个小相师说道:“就只有你们两个和少主待在一个房间,不是你们,那是谁”
北北反驳道:“是祁冠宇自己点火自焚的。”
“怎么可能我儿为何要自行了断”祁极瓮又深望了眼地上的焦尸,说道。
“我们进到房内,就没有见到祁冠宇本人,他还做了一个皮影,伪装成他本人。”北北一五一十的说。
祁极瓮示意身后的一个小相师到屋内看看。
小相师走到内屋,屋里一片狼藉,几乎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还弥漫着一股烟熏火燎和人油的臭味。
窗帘已完全烧毁了,只留着半片残布挂在墙上,玻璃上露着被匕首穿透碎洞,那破洞竖着锋利的玻璃渣,连半只手都钻不过去,唯有黑夜的冷风嗖嗖得往里钻,而其余窗户都是紧闭的。
小相师蹲在窗户下仔细翻找着北北口中的皮影,可就算是把掉下的窗帘柱搬开,也没有在任何一个缝隙角落中找到半片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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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用手扫了扫地上的余灰,也无半点皮影的烧痕。
小相师走出内间,说道:“启禀老爷,连皮影渣都没有发现。”
祁极瓮的拳头攥得很紧,对着北北说:“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北北说道:“当时屋内还有别人,一定是他收起来了。”
小相师回道:“不可能,内屋窗子是锁着的,没有人进出的痕迹。”
北北说:“不对,肯定有人”
“莫家少爷,你说有人,那请你给我找出来。”祁极瓮震怒道。
莫夜朗将北北护在身后,冷眼回击,指着地上的尸体说:“这不就是房间里的人吗”
祁极瓮气得脸上的皱纹都在发抖,“莫四爷开这种玩笑不太好吧”
北北也不禁抓了抓莫夜朗的衣袖,悄声说:“我没事的,祁先生刚痛失爱子,情绪有些激动是正常的”
莫夜朗用手心包住抓在自己胳膊上北北的手,轻拍了拍她,眼睛却一直盯着祁极瓮,冷言说道:“我倒觉得你一副审问的语气问我们,才是在开玩笑。”
房间的气氛仿佛也点起了一把火,祁极瓮恼得头皮发麻,心中又如绞痛,而他身后的弟子们纷纷剑拔弩张,盯着北北和莫夜朗。
北北说:“我到还怀疑是有人在算计我们呢。我们一进来不久,屋内就着火了,就连屋外的门也被锁住了,是想连同我们一起烧死吗”
一个手里提着空桶的小相师愤懑斥责道:“你们贼喊捉贼我们刚提着水桶进来时,门一推就开了,根本没有被锁住。”
北北对莫夜朗说道:“有人设计陷害咱们”
祁家的相师们沸腾了,纷纷说道:“凶手一定就是他俩”
“你们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我是凶手。”北北说道。
一个相师悲愤得指着北北说道:“那也无法证明你不是凶手。”
“老伯伯,你为我们作证,是不是祁冠宇约我们晚上八点在房中见。”北北从人群中拖出那位引路的仆人。
张伯老泪纵横,哭得嘴角的黑痣都在抽搐,哽咽地说:“都怪我亲信了旁人,放你们进来才让你们有机可乘啊”
张伯说得声情并茂,最后整个人扑倒那具尸体上,哭喊着:“我可怜的少主啊”
这时,门外走进一个年轻的男人,满面悲容,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祁极瓮身边,流泪说道:“父亲,阿宇哥的事我知道了”
“二少爷,就是这两个人害死了少主”颜友拿剑指着北北和莫夜朗说道。
祁冠霖面露凶光,看向身侧的二人,当眼睛瞧见莫夜朗时,表情有些惊异,“怎么和阿宇哥有生意往来的人是你”
莫夜朗反问道:“为何不能是我”
“莫四爷的生意拓展得还真宽,只可惜我们之间是没机会合作。你这个杀害我哥哥的凶手祁冠霖咬紧牙关说道。
“你不要血口喷人”北北指着祁冠霖说道。
“你是谁”祁冠霖这才注意到站在莫夜朗身边的少年,看着他第一眼时,着实吃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