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吗?”
“不对,这样不行……算了,换个姿势再来。”
“好。”
上官婉儿用心的为叶南挠脚底板。
只要叶南舒服,她心里就会感到舒服。
不久之后,叶南就在万分舒服中,进入了梦乡。
“叶哥哥,你这样会着凉的。”
上官婉儿从储物袋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被子,细心的为叶南盖上。
然后。
她美眸凝望着叶南,感到活了十八年,但从未像这段时间一样开心过。
她回想了一下这段船上的历程,心里顿时甜丝丝的。
这种感觉。
就好像小时候喜欢吃糖,但母亲每次都以甜食对牙齿有害,给拒绝了。
后来终于某一次。
父亲从远方务工回来,给她捎带了很多糖果,吃在嘴里,甜在心里。
就宛如现在这样一般。
“叶哥哥,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那该多好啊。”
上官婉儿长叹一声。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木屋外面传来一阵歇斯底里的吼叫。
那吼叫夹杂着痛哭。
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一股伤心无比的情绪环绕心头。
那是一种极度伤心、撕心裂肺、痛苦不堪……的吼叫。
就仿佛一个失去了恋人的男子,在雨地里不顾一切的朝天嘶吼一般。
“谁啊?”
上官婉儿眉头微皱。
这大半夜的,你就是再伤心,也不能打扰别人睡觉吧?
吱嘎——
她推开门,一眼便望到海边的雨地中。
映着夜色。
只见一个人影在那里疯狂的挥舞着双手,仿佛入魔痉挛了一般,对着大海痛哭流涕。
最终。
他仿佛失去了所有希望般,砰的一声倒在地上,颓然的垂下头,神情痛苦不堪。
“原来是他啊。”
上官婉儿认出这身影是谁了。
那人是司空震之子,司空剑陌。
略微一想,上官婉儿也就明白了此人为何深更半夜如此伤心。
原因很可能在于,刚才自己和叶哥哥那几句春宵密语,不慎让他听到了。
所以。
他癫狂了。
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上官婉儿秀脸上骤然涌现出一抹羞红。
哎呀,看来以后与叶哥哥独处一室的时候,最好还是在四周布下一个阵法,将里面的空间与外界隔绝起来。
不然的话,好羞涩啊。
砰。
她没有搭理在雨地里抱头痛哭的司空剑陌,直接不动声色的将门关上,重新回到叶南身边。
随后。
她伸出纤纤玉手,对着四周轻轻一弹。
哗~~~
体内修为绽放开来,一股威压瞬间将这座木屋层层包裹,布下了一个隔绝五感的简单阵法。
这阵法名为音绝阵。
是她三年前才进入宗门,被分配到“叶南”座下的时候,在陆岳手中学的。
那个时候,陆岳喟叹她的美貌,屡次过来找她聊天。
那时候她才十五岁,并不明白陆岳为何总是来找自己。
只是觉得陆岳这人很热情。
直到后来,无意间在一个年长点的女弟子口中听说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