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们以什麽手段从我这里抢走这套房子,但我告诉你,没有人能从我梁振国手里抢走东西,除非我愿意。”
梁振国问,“杨业,你一个刚调来的後勤小g事,单位给你分三居室,这分的附和规矩吗?”
“我们安田农场的条件竟然这麽好了?走,我们去後勤问问,後勤给你同事们都分了三居室没有,给整个农场的人都分了房子没有。”
“你一个小g事分三居室,照这麽分,得把故g0ng分给书记吧?”梁振国啧了声,“那我这个主任要是也能分个什麽g0ng什麽园的,这套三居室让给你一个小小g事也不是不可以。”
说完梁振国拖了一张椅子出来,往中间一坐,“我不管你杨业是什麽来头,今天这房子,你不搬也得搬!谁让你住进来的,你就去让谁过来帮你一起搬!”
“我们杨业怎麽就不能分三居室了?”林Ai华急的跺脚,“先来後到,哪里有你这样撒泼不讲理的人。”
杨业没料到梁振国脾气这麽y,半点情面也不讲,左一句小g事,右一句小g事,摆明了瞧不起他,拿职务在压他。
他心里一边骂着臭当兵的,一边拉着妻子林Ai华,低声道,“你去喊廖书记过来。”
林Ai华跺了跺脚很不想走,可碍於丈夫的威信,还是披上外套往外走。
杨业特地把廖书记三个字说的字正腔圆,梁振国拿主任的身份压他,他就拿廖书记压他。
没想到梁振国听到了,却还是坐在那,眉毛都没动一下。
都说当兵的脾气和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y,不知道变通,还不理人情世故,杨业在这个梁振国身上算是见识到了。
林Ai华没走太远,在半道上就遇到往这赶的廖书记了。
梁振国这麽大的阵仗,早就有人去给廖书记送消息了。
苏舒见这里确实没有她的用武之地,在林Ai华出去以後,索X也回到车上去等消息了。
廖书记听了一路林Ai华骂梁振国的话,进门,看梁振国和大爷似的坐在人家家里的客厅,气势压人,再看杨业站在边上一声不吭,心里不由得骂了句。
杨业可真是一点没用,指望他把这个梁主任压一头,还真是一点都指望不上。
“梁振国啊,一路过来,辛苦了,怎麽不早点回去休息,一大早的上杨g事家里窜门呢?”廖书记揣着明白当糊涂,进门还挂着笑脸和人打招呼。
梁振国这才重新站了起来,“廖主任,您说了吧?这是我家,我回我家怎麽叫窜门?後勤那有记录,这房子分给我了,就该是我的了。”
说到这,梁振国顿了顿,“当然,如果让我把这房子让出来,我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如果让给廖书记您,那我肯定没二话,但廖书记您住着小独栋,自然也看不上这房子。”
廖书记皮笑r0U不笑,心里实则把梁振国骂了个透。
这不是诅咒他吗?他一个书记怎麽可能沦落到和人争这麽一套房子?
“梁振国,走,我们到边上去,我给你说几句掏心窝的话。”廖书记指了指门外。
梁振国纹丝不动,“廖书记,掏心窝的话咱让杨g事一起听一听。”
廖书记嘴角微微H0U搐,着实被梁振国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