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认罪吧,陈荷花的亡魂回来了,她已经缠上我了,说不定就要来缠上你,”赵构说道。
“哈哈,看来你脑袋真的出了问题,本官不想与你交流,”说罢,李门清看向李安生,说道:“这人已经疯了,关于陈荷花的案件,早已尘埃落定,根本无需再次重审。”
李安生道:“怎么,我重审你有意见吗?”
“不敢,只是觉得有点多此一举了,”李门清咧开嘴,满脸皱纹堆砌在一起,藏不住那一缕讥讽的笑。“毕竟,那桩案子已经过去五年了,既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就算当事人陈荷花,也已经死去多年,拿什么来重审?”
这话一出,衙门外的老百姓们议论纷纷:
“就是啊,这件案子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什么线索都没有,怎么重审?”
“陈荷花一家人都去世了,死无对证,想要重审,其难度非常之大。”
“各位,别着急,既然李安生来到此地重审案件,那么自然有他的办法。”
“对对,他可是一个人追着十万‘失心人’跑的大人物,会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吗?”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还有点小期待呢。”
……
看李门清露出一副无所畏惧且放肆的笑,李安生不乐意了,当即拍桌,喝道:“对簿公堂,人命关天,青天老爷在上,你竟敢一笑蔑视,来人,杖打二十。”
这话一出,左右两旁的捕快愣住了。
李门清可是他们的大人,而李安生则是吴皇钦点之人,谁都不好得罪呀。
“听不见吗?”李安生再次喝道。
这一声掺杂着些许灵力,声势如洪,气韵惊人。
被这么一喝,捕快扛不住巨大的威压,朝前走去,一把将李门清按倒在地。
“干什么,我可是朝锦城县令,谁敢动我?”李门清挣扎着,高声吼道。
“怎么,我没资格吗?”林歌反问一声。
顿时,李门清无话可说。
李安生最近,在吴国可是出尽了风头。
而且,吴皇更是下令,李安生所到之处,统统放行,普天之下能有这样权力的人,屈指可数。可想而知,吴皇对他极其信任,并且还有些尊重。
李门清认栽,心想着等这件事熬过去,各走各的独木桥,谁也见不着谁了。
就忍你一次吧。
“请你继续重审陈荷花的案件吧,”杖打二十后,李门清忍着剧痛,再次开口。
他倒要看看,李安生到底搞什么鬼。
如今死无对证,难道还能将陈荷花复活不成?
呵。
“面对赵构的控诉,你不认罪,是否?”李安生问。
“不。”
“好,那我就让你心服口服。”李安生撑起身来,又道:“之所以我定在夜晚重审案件,是因为我将唤回陈荷花的亡魂,让她和你对峙一二。”
这话一出,全场沸腾。
“什么,他准备唤回陈荷花的亡魂?”
“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人死不能复生,更别提唤回亡魂这种毫无逻辑的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