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希然便试探性的问了句:“爹,你道观城殷家吗?”
“不楚。”
夏希然松了口气。
“不过那个在渡口的姑娘长得实好看,比起天然不差了。”
夏希然一愣,立马准备解释,男子便挥挥手,示意不必多此一举。
“男人三妻四妾无非正常之举,书里的圣贤都不到的地方,不过喜欢的姑娘是否的喜欢,值不值得你不去心在人身上,对你而言不重要,对那个姑娘而言却大不相同。”
夏希然心中悲苦,只得叹了口气说了。
夏承泽想了想,补上了句:“我不会告状的,你还年轻,很正常的。”
听这番话,夏希然忽然有些想笑,换作之前夏承泽绝对不会如此言语,怎么看起来天有些不太一样。
这麻衫,跟当地居民的有些相似,很老旧。而他日的行为举止,不像是大的那位右相,倒是像个正的父亲?
二人绕了几条巷子,在一条断头巷的最里面停,是一家从外观上不太明显的酒馆,看到里面摆满的酒坛能定。酒馆的桌椅也是风烛残年,开裂的木板上写满了岁月的痕迹,夏希然疑惑,爹为么带自己到这里来。
“请你喝酒。”
夏希然说,便进入酒馆之内。
酒馆的外面,挂着个褪色极重的条幅,以浩然天下字体,写就十万酒家四字。
这唐国的一个边陲小城里,为何会出现浩然天下的字体,不是说不可能,而是本用不着?
夏希然突然联想到出门时掌柜的一番话,问道:“爹,这是不是那家不卖酒的酒馆?”
“倒也不是不卖,只不过买的起的人少罢了。”
是个老人的声音,夏希然跟着男子进门,在门扇的右面,有一红木制成的柜台,磨得锃亮。柜台的后面,是个拿着账本的白发老者,面和蔼,此刻正瞧着夏希然。
“承泽来了,稀客可是,这是你儿子?”
“老生神依旧,慧眼如炬,正是犬子。”
“那这便宜我便占了,二位坐便是。”老人脸上笑呵呵。
老人瞧了眼桌上正在鼾的童子,抬手就是一个板栗,童子立马吃痛的摸着头起身,一脸瞧不出的屈。
老人怒目而视:“客人到了,还不拿酒去?”
男孩看了眼夏承泽父子二人,眼神有些幽怨,但不敢顶嘴,赶紧去拿酒。
不过童子眼前忽然一亮,认出了年纪大些的男人,脸上多了笑意,喊了声夏生。
夏承泽应了一声,童子乐呵地去拿酒。。
一瞬间,这个毫无酒香气的的小屋一股气味填满,是一种令人极为陶醉的香气,仿佛散发这香味的便是琼浆玉液,人间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