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三分钟左右,门外便有一人飞奔而来,门外守卫见到来者,齐声喝道:“参见城主!”
夏落尘闻言,立刻起身看向门口。祁阳城城主不曾理会问候的一众守卫,直直地撞进大门来,看到站着的夏落尘后,身子立刻停了下来。
“纪兄!”夏落尘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夏兄弟!”纪湘激动地看着夏落尘,喊了一声之后,再也说不出话来。
战场上一起杀敌的战友,这份情谊无法磨灭,无法割除。时间也许会淡去某些东西,但是战友情却始终无法磨灭。
两人上前,同时伸出右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纪湘眼里竟然隐隐闪烁着泪花,似乎要哭出来一般。夏落尘心中略有疑惑,他知道纪湘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但是没想到他会如此模样。
“夏兄弟,能再见到你,我实在是太开心了!你知道吗?当时我以为咱们三兄弟就只剩我一个了!”纪湘激动地说道。
“只剩你一个?怎么回事?奸商呢?”夏落尘奇怪地问。
“你不知道吗?”纪湘问。
“知道什么?奸商兄怎么了?”夏落尘顿时紧张了起来,虽然夏落尘和纪湘、西子楼相处的时间并不算久,但是感情确实很好,毕竟是同生死,共患难过的兄弟。
“奸商已经离我们而去了!”纪湘开口。
“什么?”夏落尘大惊失色,不禁后退了一步,舞流霜在一边扶住夏落尘,他才不至于跌倒。
“这怎么可能?侯爷分明告诉我奸商还活着的?他怎么可能呢?难道是西征回来之后的事情?”夏落尘不可置信地问。
“不,就在西征时,侯爷为什么不告诉你真相我并不清楚,但是奸商兄当时中了左世马的血印,你也知道,左家的血印是无药可救的……”纪湘沉痛地说道。
“竟然会是这样!”夏落尘一脸凄然之色,当时乱世侯告诉自己,西子楼已经从牢狱中放了出来,人安然无恙。由于当时夏落尘忙于攻城之事,也就没有去见西子楼,却不曾想乱世侯竟是在诓骗自己。
“唉!没想到奸商兄终究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可惜啊!幸好夏兄弟你还健在,否则的话……”纪湘叹息道。
“我当然活着啊!我怎么会死去了?纪湘兄从何处听来我已死的消息?”夏落尘疑惑不解地问。
“自然是从乱世侯那里听说的。”纪湘回答。
“又是侯爷说的?”夏落尘眉头紧皱,乱世侯怎么到处胡说八道啊?
“是的,你不是之前回村子里去了吗?大约过了一个月的时间,和你同去的侯爷手下便回来汇报说你的村子出了大事,而你也消失在了那传说中的天虹山中,十有八九是性命不保。”纪湘说道。
“你是说我死去的消失是和我一起回村子的侯爷手下说的?”夏落尘惊讶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