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世界树最中央的数人,脸上却没有任何笑意,而是低着头,默哀着。
林开有些接受不了,他的呼吸无比粗重,眼神瞪得滚大。
我们才刚见面啊……您两位怎么连个遗言都没有,也不给我们任何心理准备,就这么……走了?
一位震铄古今的绝世强者,就这么……走了?
这算什么啊?
为什么啊?
不至于吧?
您不是好不容易才从远古时期活到了现在吗?说死就死?这……这命都不是命了吗?
轰!
忽然,一道天雷落在了远处,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本来澄澈的夜空瞬间被暴雨掩埋,众人的耳边仿佛听到了一首来自远古的悲伤小调。
“啊啊啊啊啊!”
忽然,众人听到了一阵阵歇斯底里的嘶吼声,似乎在宣泄着无人可懂的孤独与痛苦。
大家猛然转过头,只见此时的钟馗大人仿佛魔怔了一般,在滂沱大雨中狂奔着。
他身负十万年的坚守与孤寂。
他这么多年来,亲眼看着身边一位位故人逝去,结果今天好不容易让他遇上了两位曾经一起鏖战于人族九重天的大人,可你告诉他,这位大人就是来跟你打个招呼,然后……然后就走了?
轰轰轰!
此时的钟馗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但是在那极远极远的地方,传来了一阵阵天崩地裂,地动山摇之声,连那天雷都被压下了一头。
众人皆是低头,沉默不语。
钟馗大人……到底是有多痛,只有他自己能懂吧。
……
世界树的盛放是备战时期最最重要的一件事,传遍了天武大陆万家的电视机里。
不过,大家都闭口不言关于清源大人与张无极大人的事儿,因为,逝者已去,还是不要徒增非议了。
而且这是顶了天的大事儿,就算要说,那也应该是陈先生来说,不是他们有资格去谈论的。
此时的老疯子独自一人坐在凡道小阁外乘凉,双目望着天穹浑浊无神。似乎在等候着什么。
而乌苏族的军事基地中,也在布置着一个又一个极其重要的战术。
拉芳在另外一个地方,是一座数千米高的看台,她延伸了一下摄影机的原理,制造出了可以看到天幕的望远镜,每时每刻,就在这儿盯着,等着这片天幕出现异样的时刻。
忽然,一个异样俊秀的白发少年匆忙划过她的视线。
禾年啊,他也忙得不行,刚突破了涅盘境后,就开始不断的制造各种阵法了,虽然他也不知道他的阵法到底对那些敌人有没有效果。
当然,并非是所有人都像南天王朝一样紧张。
此时的天武大陆被分为了五个区域。
东洲,西洲,南州,北州,中州。
南州便是南天门所在的地方,几乎天武大陆明面上的所有强者都已经聚集在了这里。
东洲,西洲,北州,还有一些顽固的人死死不走,觉得所谓的灭世之劫不过如此,只是吓唬人的东西。
对于这一部分人,大家也只是投去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但是另外一边就让人特别气愤了。
中州!
这里有中恒王朝,等等,整个天武大陆最强大的王朝,几乎全部都聚集在中州,而他们也是按兵不动,一个都没走,因为他们认为,就算要搬,也是南州的人搬过来,凭什么我中州的人搬过去?
更何况,我们中州本就是最强的区域,到时候就算你们失守了,我们这里也能轻松抵御。
这一天,李青云与麻羽又找上了此时中州最强大的首领——刑历。
刑历身着大黑长袍,光是站着不动,身上的杀气就浓郁的能吓死人。
“你们又来干什么?”刑历略带不屑的说道,连身子都懒得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