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二取走墓无敌两袋银钱币,匆忙朝着后方离去,打青竹酒。
“先生,请进。”妇人朝向墓无敌施了一个万福,让墓无敌进屋。
“不了,打完酒就走。”墓无敌婉拒,看着妇人,心神似若回到曾经的竹楼。
“先生,我们是不是见过,奴家对先生有种熟悉的感觉。”妇人温婉道,手一挽自己的青丝,看向墓无敌。
“寒江孤影,天涯相逢何必曾相识,店家看错了,在下同妇人不曾相识。”墓无敌云淡风轻道,接过小二打来的两斤青竹酒,随即离开。
回首间,看到酒肆忘酒居牌匾侧胖,有一个谢字标识。
二十年后,没有想到会在酒肆中,遇到故人,可惜一别二十载,故人犹在,我已不再是故人。
提起酒葫芦,墓无敌朝着洛安城走去,那妇人一直看着那先生离去的背影,心中似有苦涩,对那位先生,始终有种熟悉感。
“相逢何必曾相识。”妇人口中不断回念着那位先生的话语,似有所悟,她在内心更加肯定,自己曾经见过那位先生。
墓无敌一路前去,迎风飘去,手握着酒葫芦,微微一饮,举着酒葫芦,赞道:“不错,果然不错,是好酒。”
天高地阔,墓无敌一身青衫,朝往傲剑宗。
上古蛮荒战场,墓无敌身处巨大天柱下,闭目间,流下两行泪水,在猿族老祖远古之法下,他如同再经历了他的一生。
少年离家出走,游历一洲山河,走儒道,修儒道,度情劫,一人的一生或许在这天柱下,再次席卷自己的记忆。
墓无敌看向一旁的龙烈,龙烈整个人失魂落魄,他同墓无敌的道不同,墓无敌可以说是自己操控半生,可龙烈对这个世道的怨恨,即使是自己的师父,都没能化解。
墓无敌二指朝着自己眉心一点,看向这直入九霄的天柱,心中苦涩,在陷入天柱沉沦下,没有想到自己的前半生,在自己的心神下,再度席卷。
“不!不!师父!徒儿内心是邪,走得也是邪道,师父,徒儿最终没有挽救于你,让你归墟,是弟子的错,师父,师父!”在旁龙烈突然大吼,如同发狂一般。
“龙宗主!你且清醒,此猿族老祖天柱,似有一丝魔力,能够让我等看到自己前半生入道一途。”墓无敌匆忙间,二指凝聚一道气机,朝着龙烈眉心点去。
在墓无敌二指气机下,龙烈似有顿悟间,开始稳定自己发狂心神。
猿族老祖天柱,是远古之法,道之天柱,在天柱下,进入者,都将回顾自己半生前的入道。
龙烈盘坐间,浑身陡然一震,眼眸睁开,看着身前的墓无敌,赫然问道:“你也看到了?”
墓无敌点头,龙烈吐出一口气,在身体间,光头上,都是虚汗阵阵。
“好险,他娘的,这天柱,究竟是什么东西,差点让老子发狂。”龙烈淬了一句,在天柱下的一切,都是自己一生不愿回想的记忆,可就在先前那一刻时,天柱竟然勾起他一副副曾经的画面。
“这猿族老祖的天柱下,我暂且不知具体缘由,可就经历而言,可以将我等道之轮回,看到自己曾经的道心,一旦曾经道心不稳,将会这天柱影响。”墓无敌说出自己的想法。
“牛鼻子老道?”两人随即对视一眼。
在天柱另外一侧,木尊道长浑身无量剑气进入,可是他并未靠近天柱,老道深沉,这天柱下,足见不凡。
可要出去,必须破天柱,可这天柱诡谲莫测,木尊道长迟疑起来。
“没有想到尔等道念如此坚定,可惜你们也逃不出老夫的五指天柱,他们二人都有道念,难道你没有?”猿族老祖灵魂之音,继续传来,落入到木尊道长耳中。
“哼!老道自幼修道家无量心法,道念至真至纯,何须受到你的影响?”木尊道长冷哼一声,道袍一甩,盘腿坐下,抵御天柱道念影响。
“是吗?你可敢接老夫一记道念?”猿族老祖继续说道。
“有何不敢?老道接便是!”木尊道长一坐,不再言语,天柱之下顿时,轰然一道,一道光芒顿时朝向木尊道长。
木尊道长在光芒笼罩下,如同老僧坐定,稳如泰山,不起丝毫波澜。
光芒驱使,等候片刻之后,周围一道道余音环绕。
“绝对不可能,天下间,上至远古,中至上古,到如今都不可能有如此道念,你的道心,似若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缕道念,你?”猿族老祖灵魂之音,欲言又止。
木尊道长依旧双阖微闭,没有理会,只是闭目静坐,天地一切动静,在他周围,似若无所依存。
道家修无,无量剑意,无量剑气,自然木尊道长的道念,将是无量。
无量空间中,木尊道长将整个人虚幻在空间内,不过是无量道念,
道家无量道念,木尊道长一生修道,虽说不是道门正统,可这无量之道,早已感悟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