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议军神,越国乱局
“是那只特殊的军队”
江云燕游戏好奇杨广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毕竟这个问题乃是列国早就已经有了公认的区分。
军神和顶级武将之间最大的区别便是每一个军神都有一只特定的军队,这只军队足以保证能够发挥出军神的长处,例如那魏国我魏武卒。
“不,那只是表象”杨广摇摇头。
“陛下快说,莫要调戏臣妾。”江云燕宛如小孩子一般。
“以朕之见,军神和一般顶级武将最大的区别就在于眼光,一场战争之中,顶级武将所看到的只有眼前的战场,而军神看到的却是整个国家。”杨广一脸严肃的说道。
“臣妾晓得了,这就好像是一个县令和虞世南大人的区别”江云燕做恍然大悟状。
“哈哈,这个比喻极好”
杨广笑笑,一把将江云燕抱起丢到御帐之中,顿时,大帐之中云起雨动,一片春色。
“陛下,我们真的要这般坐视不理”此刻,越国皇宫之中,越人旦面色阴沉的站在大殿之中。
“宗主说笑,非是寡人想,而是寡人不得不坐视不理,宗主有着闲情,还不如多加修炼,要是什么时候突破了三星帝境,寡人说话也好硬气一些”御座之上的越皇诸咎面无表情的看着台下的越人旦。
“我只是想告诉陛下,唇亡齿寒而已”
越人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越皇当着这么多越国大臣的面,
直接将他在渑池上被杨广击败的事情翻了出来,这不是揭短又是什么
“唇亡齿寒宗主就不要在危言耸听了我国既然已经与那隋国谈妥,他如何能来侵犯我越国”越皇对越人旦的话嗤之以鼻。
“陛下,你”
“宗主,陛下,我们还是看看两国之战的结果再说,现在如果轻言妄动,不谛于将借口交给别人。”眼见越皇和越人旦两人之间的架势将要升级,一边的范蠡和文种两人急忙上来劝阻。
“哼,在下告辞”
眼见四周的重臣也围了上来,越人旦冷哼一声,朝御座上的越皇一抱拳,不等越皇回应,直接摔袖而去。
“混蛋”
“他还当自己的越国之臣么”
看着越人旦如此无礼,越皇勃然大怒,直接将面前玉案掀翻,整个大殿之中一片寂静。
“哼,退朝”
看着台下沉默不语的群臣,越皇诸咎只觉得心中堵的厉害,看了看台下的群臣,他直接撂下一句话便走进后殿之中,只留下群臣窃窃私语。
“范大夫,你觉得刚才越人宗主所言有几分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