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墨”舒沐晚着急地去追,在后面喊了好几句却不见他停脚,她只能不顾一切地扑上去,身体重重地撞上他的背,将脸贴在他的后背,胳膊紧紧地环住他的腰,像耍无赖一般硬挂在他身上
他微微一僵,果然不动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他”在他完全平静下来之后,舒沐晚才喃喃地出声。小心翼翼地不想第二次触怒他,“主秀会场的那些话,不是我让jack说的。”
jack会突然说这个。她也很意外
她当时也很生气,甚至用杯子砸了jack
“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喃喃地低语,小声地恳求着他的原谅,“你相信我,我会解决,好不好我从来没把你当成精神病。你是你,他是他,我分得很清楚。”
他僵硬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显然她的话已让他开始动容。
“刚开始我很恨你,恨的是你南宫墨;现在我想嫁给你,嫁的也是你南宫墨”这些和南宫辰都是无关的,舒沐晚的语速很慢,声音隐隐带着哽咽,“我知道南宫辰回不来了。”
她并没有在他身上抱有“等南宫辰回来”的希望
她恨他、嫁他,都只是因为他是南宫墨
南宫墨站在那边没有动,高大颀长的身形却明显地松缓下来,原本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原本凛冽的怒意也渐渐被驱散就这样僵持了许久,他才终于低叹出声,嗓音低缓而深沉:“我很不喜欢南宫辰”
“他是被南宫家赶出去的继承人,却从不知道抗争;他自甘堕落于平民的生活,却从来不知道报复”南宫墨缓缓地说着,第一次能平静地将这些说出来。
诸如此类的讯息。对南宫墨来说都是巨大的耻辱,人前人后,他都不允许自己有如此低下的过去只是好可惜,他的“过去”是南宫辰过的,他没有选择权,只能失望
舒沐晚贴在他的后背,安安静静地听着,只是他每说一条,环在他腰间的双臂便紧一分。她的鼻翼间酸涩得厉害。从来不曾听南宫辰说过如此艰难的生活所以,她会忍不住问他:“那后来呢”
“后来,我回了南宫家。”南宫墨的语气骤然一冷,周身迅速地泛滥起冷冽的杀意,“我把属于我的一切都拿了回来,也把任何知道南宫辰的人都处理干净”
“处理干净”舒沐晚不由一僵,心里陡然升腾起一股寒意:他不会也是想对jack
“能杀的,我都杀了。”
他的方式,向来生杀予夺。毫不手软
此话一出,两人同时沉默下来,气氛经过短暂的凝滞,最终还是舒沐晚率先打破这种不安和压抑
“那jack呢”舒沐晚从他的背后抬起头来,慌乱地抹掉眼底的泪花,抓着他的衣袖向他确认。“他肯定是无心的,你别对付他我,我和他说,我们都和你一样,当南宫辰不在了,不再提好不好”
因为急促和忐忑,她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而且,她说不出“南宫辰死了”这句话
“好不好”他终于转过身来面向她,舒沐晚再度摇了摇他的手臂请求。眼底因为南宫辰而起的泪花还没来得及退却,就都在此时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