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河踏上了与魔姬去皋落的路。
皋落亘方庆苑殿内,皋落刻画静静看着,质问他为何毫无节气唯魔域马首是瞻的留吁部落族长留吁河间,喟叹一声,缓缓道:“看来父皇当年羁押你们是对的,真是冥顽不灵。”
“哼,皋落国虽不必依附王界,但毕竟仍是帝神界子民,如今仰魔域之鼻息,苟活于世,岂是我等铮铮铁骨的皋落子民所为。”留吁河间呵斥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不遗余力力抗蚩影、魔域联军,踏入国毁人亡的境遇吗?'铮铮铁骨'如不知进退,用不得其时,只会误国误民。”皋落刻画邪异俊美的面庞上露出极为不屑的神情,随后以不容置疑的口气道:“再者,皋落大事悉数由我决定,凡已定之事,执行就是了,不必妄议。”
“哼,你……”留吁河间满脸憋得通红,看向大殿其他诸人。
“刻画皇子,我和何无、何中长老有话说。”皋落神赐身形微微向前,抱拳道。
“怎么,你们也质疑我的决定?”皋落刻画眸光犀利起来。
“非也,国主既已将皋落大事全权委托给刻画皇子,我等自当听命,当下只是想知道,这交好魔域与蚩影,这长期下去如何跟帝国交差。”皋落神赐不卑不亢地道。
“呵,是这件事。你们是不是耽心帝国缓过气来,将来清算皋落,我想他们应该不会有这个机会的。”皋落刻画淡笑道。
“放肆,你是越来越狂妄,你不救三王界也罢,不与诸界国共抗蚩影联军也行,但你竟敢忘祖背宗无视帝神界,甚至藐视帝国,孽障,你到底准备意欲何为?”一紫色宫装美貌中年女子凤目圆睁,冷寒发声。
“母后,您怎么来了,刻画正想廷议后去看看您。”皋落刻画连忙起身,恭敬道。
“看看我……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后吗?蚩影决绝灭杀育养我的高辛王界,你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担忧,时至当下,不但无任何救助举措,甚至还欲与魔域反复串联暗下黑手,你让母后今后……如何……再去面对自己的族人!”皋落皇后高辛霓芸愤怒斥责道。
皋落刻画听后,低叹一声,道:“母后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苛责于我,那真是错怪刻画了。”
“错怪你,我看你父东山昏了头,把国之大政交付于你,以你当下所作所为,皋落终将毁在你的手里。”高辛霓芸再次冷声怒斥。
“母后看来是怨我极深,只是母后可曾想过,倘若皋落出兵介入纷争,又将是什么结局?”皋落刻画目光灼灼地看向众人,继而语气凝重道:“不但不能如母后所愿,而只能象羲、西陵等国一般,落得族破国亡。试想想,今日之帝神界还有多少下位界国存在,抗争至最后又会是怎样的结果?”
“我皋落世受帝国和王界之恩,既便玉碎亦应报恩,怎能不闻不顾,还理所应当,即便畜生亦不屑为。”高辛霓芸愈加气愤道。
“既然母后这样说,那我就得细细说道一下了,多年来,皋落连续征战,加上内部族群纷扰,在下位界国中,只能算是个末流弱国,此次蚩影与诸域联军是连中位界国和强大的王界都不能阻挡的势力,皋落应怎样做,才能在乱中求生呢?”皋落刻画的目光缓缓扫向众人,语重心长道:“左右逢源,待时图之……过早介入战局,只会给弱小的皋落带来难以挽回的灭顶之灾,如若走向那种境地,那刻画才真是愧对父皇和皋落族人的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