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发现了,在大金雕的速度之下,谁能逃得了?
更何况,除了大金雕还有战力无双的金刚炽魔猿,还有一声令下便可操纵无数嗜血蛮蚁的沙漠蚁后?其实毫无存在感的蛮荒巨蟒还是很强的,被秒杀也是被奎武秒杀的,对上了百子团的其他人,照样能呈现一边倒碾压的局面。
只有雷霆剑齿虎好欺负一点,即便是打不过也有逃跑的可能,至于反杀?呵呵,不要拿着老虎当病猫好吧?
所以,如果没有姬墨,大概他们一组光是在雷霆剑齿虎那里可能就得折损好几个人,即便是千辛万苦的走到军旗山山下了,在那恐怖的兽潮冲击下也必然是全军覆没的结局。
孙永忠那二十几个人可能会毫无防备的闯进树妖那片森林,等被毒素不知不觉的侵入体内了,二十五人不知道能留下来几个。
其他人亦是如此,即便足够的苟,但是拿不到军旗照样是淘汰的结局。
所以,在张盛源看来,这次的考核真的是凭姬墨一己之力来了个大反转,从一个胜者都没有到了十个小组全都是胜者!
尤其是最后姬墨拿出军旗来共享,十人一起踏过终点简直就是画龙点睛之笔!
张盛源相信,经此一事,百子团的九十九人不说全都信服了姬墨,以后必然对他马首是瞻,但是最起码的威信已然深种人心!这是什么?这就是以后独自掌管一军的资历啊!
到时候守夜军新生代军团建立,姬墨振臂一呼,响应者必然不知凡几,而且还是他们这种的顶级天才!
不行,这青烟里面冒祖坟啊!
张盛源笑的就像是个四十多岁的帅大叔,心中的夸赞之语如同泉涌一般,一时间竟是止不下来了!
一般人听师父这么滔滔不绝的夸赞自己自然是得谦虚一下的,少说也得说一句“师父谬赞了,弟子惭愧惭愧,哪里哪里,弟子还需要继续努力”云云。
然而姬墨却是不一样,从头到尾听的兴致勃勃,一双星辰般深邃醉人的眼睛里亮亮的,脸上带着很受用的笑容。
没办法不受用啊,他的系统收集的是情绪值又不是单纯的负面情绪值,他之所以喜欢气人来收割声望值只不过是气人简单让人开心难,又不是收集不了正面情绪值。
所以,一边被夸赞着一边看着系统中不断增加的声望值它不香吗?
虽然这样单刷一个人涨得有点慢,但是它毕竟还是在涨不是吗?
姬墨听的乐呵呵的,脸上心中身体里舒服极了,就像是三伏天里喝了一大杯冰阔乐一样,怎一个爽字了得?
渐渐的张盛源也词穷了,他心道没道理啊,我都给你夸成这样了,你难道就不知道谦虚一下?
正常的流程难道不是我随意夸两句你再谦虚一下,然后我们就步入下一个话题吗?我跟我师父他老人家就是这样的啊!
张盛源看着姬墨双眼亮晶晶的模样便知道,让他主动谦虚点是不可能的了,他恨不得多听听这夸他的话呢!
心中有些哭笑不得,连带着给姬墨的情绪值都下降了不少。
姬墨忽然皱眉道,“师父为何如此?”
“嗯?”张盛源不明所以,一脸的茫然,他疑惑道,“如此?我这么了?”
“敷衍啊!师父如今夸我都敷衍了,师父的心都不诚了!”表情可以作假,语气可以骗人,但是这声望值却是实打实的!
张盛源:“……”
卧槽!这你特么的都能听得出来?
张盛源不免有些心虚,随即便一巴掌抽在姬墨的脑袋上,故意板着脸道,“怎么跟为师说话的?为师明明夸的诚心诚意!”
他心道,卧槽,这手感果然不错,怪不得师父他老人家以前总是动不动的就抽我,原来感觉这么好啊!乖徒儿,你可莫要怪为师,要怪就去怪你的师祖吧!
张盛源也接着这个机会换了个话题,实在是词穷了,夸不动了。
两人一起在沙发上坐下,张盛源又开始关心起姬墨的修炼来。
“听高尚说你突破超凡后动用了雷属性灵力,所以你确实是觉醒了雷属性,对吧?”
“是的。”姬墨点点头,承认道,“我觉醒的确实是雷属性灵力。”
“只有雷属性吗?”张盛源幽幽的道。
见他这表情,姬墨恍然大悟,想来是自己泡温泉的时候动用火属性灵力加热雪水被高尚看到了,然后一起汇报到了张盛源这里。
高尚那个变态竟然偷看自己洗澡!
姬墨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笑道,“还有火属性,刚刚忘记了。”
张盛源:“……”
忘记了?好一个忘记了,你这忘记有点任性啊,说忘了自己的属性,这就跟你说你忘记了自己是男是女一样啊……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宝贝徒弟竟然是双属性觉醒者,这……
他不禁犹豫的道,“虽然你觉醒的是双属性,双属性的修士战力确实是在同境修真者中战力更强!
但是你也要好好考虑清楚,双属性同修的难度可不少,天底下多属性觉醒者虽然不多,但是也绝对不少,但是你看,那些至强者哪个是双属性或者是多属性同修?”
“其实为师也是双属性觉醒者,不过我觉醒的是雷属性和木属性,若是来个火属性,说不定我还会拼一把,试试能不能同修雷火,毕竟我也是s级天赋者。可惜另一属性是木属性,战力加成不算太强,不值得冒这个险,所以我便专修雷属性,一直走到了现在。”
张盛源的心态有点纠结,他知道双属性同修的困难,但是这可是雷火啊!攻击力至强的雷属性,暴烈的火属性,两大攻击属性结合到一起的雷火究竟该有多强?
之前多属性同修困难可能是因为灵力枯竭不利修炼,可是现在可是灵气复苏了啊!
所以要不要拼一把?赢了直接是单车变超跑啊!
不过姬墨本就这么厉害了,万一不行那不是坑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