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几个人渐渐的熟络了起来。
“云寒,你这身体,我是真的佩服,破体期中了照命期的灵识攻击,和针尾毒蚕之毒,还安然无事,竟然还恢复的这么快。”雷天明说道。
“想必云寒有自己的办法,不过确实也让我感到好奇,能以一破体期修为,同时中了灵识攻击和针尾毒蚕之毒,不靠外力帮助,自己这么快就恢复的,据我所知,有这种能力的还真不多!”轩辕择补充道。
不过云寒倒是一惊,这世界竟然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人可以依靠自己同时抵抗这俩种攻击的,看来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云寒也比较难为情的解释到道:“我也不瞒三位,在灵识方面我确实得到过一些指点,不过有些事确实不方便说出来,三位不要见怪才是。”
毕竟对方是救了自己的,但是自己修炼功法的秘密又不能随便透露给其他人,避免引来杀身之祸。而看眼前三人的修为,似乎也并不弱于自己,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云寒,你不必紧张,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是吧?死胖子,死胖子每次都可借着酒劲去偷窥。。。”
“对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云寒,你不必见外才是!”
雷天明连忙打断了不二的话语,对着云寒笑着说道,轩辕择则在旁边摇头低笑不语。
“额,好吧!”
云寒猜到,似乎这雷天明有什么小把柄在不二这里,不过对方不说自己也不好问。
“对了,云寒,你来自哪里?怎会得罪那敏家?又怎么会中了针尾毒蚕之毒?这针尾毒蚕之毒还是轩辕认出来的,我都以为你必死无疑了,不过轩辕说你吉人自有天相并无性命之忧。如果还是不方便说,就算了。。。”雷天明问道。
话落,轩辕择和不二也看向云寒,之前只感叹了云寒的恢复力,但二人也确实对云寒有所好奇,奈何没好意思问出口,这雷天明问了,自然二人也想听听。
“无妨,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说的,我来自一个小门派,名字叫紫玲宗。。。那颗丹药是那位名叫季修之人给我的,也告诉过我,那乃是同归于尽的东西,但是紧要关头我也打算拼一下,毕竟那敏怀也逼人太甚,好在我挺过来了!”
云寒面对眼前的三人,讲了自己的过往,当然隐藏了和云祖相遇等一些部分,只是把这个解毒的功劳,最终归于爷爷传授的一些家门之法。
“江九城姜家,这个轩辕应该知道吧!”雷天明听完云寒的叙述,问向轩辕择。
“我确实知道一二,江九城在南域算不上大城,姜家也并非什么出类拔萃的名门望族,似乎也并没有。。。”轩辕择说到此处,放佛意识到不妥,没有继续说下去。
“没有什么啊,你这人总是这样,跟你说话真费劲!”雷天明急忙忙问道。
轩辕择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可能我记错了”
“切!”这次不爽的确是不二。
“话说,云寒兄此次来石罚城是为了传送去南域?还是为了那’天兽宫遗迹’?”轩辕择一转话题问道。
“我的确是想要去那南域,还我爷爷一桩心愿,不过轩辕兄所说的‘天兽宫遗迹’是何物?”云寒听见天兽宫遗迹,疑惑的问道。
“你不知道?”不二抢着问道。
云寒摇了摇头,雷天明三人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意外。
“云寒,你这消息可太不灵通了!天兽宫遗迹,也有叫天兽宫遗址的,这你都不知道!让轩辕讲吧,说书论道他最在行了。”雷天明说着指了指轩辕择。
“天兽宫遗迹,乃是在很久以前,一个名为天兽宫的势力所留,具体要多久远,没人能说的清楚。但是遗迹的出现,确是在万年以前,每次出现的地点也不一样。不过每隔百年,这遗迹的踪迹便会显露出来,似乎是因为内部封印的松动。”
“在天兽宫内部,宝藏,功法,灵器无一不有!但是危险也是时时伴随,而这松动的封印,也只允许星移期及以下的修士通过。星移期以上的修士,几乎在闯入遗迹内时,就立即会被无情的斩杀,即使是大乘高手,也不例外。”
“据记载,曾经有位大乘期高手,为寻渡劫之物,硬闯天兽宫遗迹!在众多修士的见证下,那位高手只坚持了十息不到,便灰飞烟灭。所以每次天兽宫遗迹出现,都会引起一次动荡,因为一旦有从内部带出来的宝物,很有可能是连大乘期高手都眼红的!”
云寒听着心惊如斯,大乘期高手,那可是修行的极致,对于云寒来说,简直遥不可及。
“而此次天兽宫遗址的踪迹,就显露在石罚城外的二百里处!按照消息的话,两个月后就是封印的最弱之时。届时,东域和南域的高手,会打通一条相对稳定的通道,允许星移期以下的修士进入寻得机缘。”
“所有修士都可以?”云寒问道。
“是,不过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即使寻得机缘,也是那大宗派的弟子。普通人在里面或许大部分都充当着炮灰,毕竟危险重重,也是需要有人去’问路’的。”
雷天明点了点头,同意轩辕择的说法,附和道:“而此次,东南九子就来了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