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借着几分酒劲,有心想劝东皇将天帝果位拿出,以平息洪荒诸界的大举来犯,或者是将先天修罗族的神碑送还,这样也可换回九大金乌的本源,至于主宰殿这边若是修罗与他一起提议取消攻取混沌海一界的计划,先集中兵力彻底侵占混沌神界,到时有十二位至高神殿大长老同意,也可左右主宰殿的核心计划。
“东皇吾兄,若天帝果位与吾兄无用,则可用来平息洪荒祸乱,若是吾兄有大用,何不拿出修罗族神碑还与修罗,若修罗无意再起征伐,白泽定能使主宰殿退兵混沌海,吾兄也可全力击退洪荒诸界。以稳道基。”
东皇似醉非醉,白泽对他的称呼变了,是了,白泽已不算妖圣,而他,亦不为当年之妖帝。
如今,白泽代表的是主宰殿一方,甚至,白泽与妖族已经淡泊,他已是人族的神兽。
一面略带神性的小幡不知从何处而来,其上染着流不尽的鲜血,勾勒着不知多少妖类的命称,突兀间,有祥瑞异象显现,一滴精血脱离其中,显现出一只有狮子一般的身姿,头顶有白玉般的独角,白泽看的有些呆了,那滴血,是当年妖帝成立妖族时,万妖来贺,他白泽滴入聚妖幡中的精血。
那滴血自幡中而出,自此,白泽与妖族再无关联,白泽身上的气运有所下降,但突兀间,不知从何处升起的人族辉光罩来,本来,因白泽为妖类,虽经人族亲封为人族神兽,但妖族的气运始终与人族气运难以相合,两相较力之下,使得自身气运颇为杂乱,而如今,妖皇已将白泽精血自妖幡中取出,使得白泽与妖族气运彻底断绝,从而使得白泽如今只是人族神兽,彻底融入人族气运,所以,如今,万界皆以承认白泽神兽身份,白泽在人族气运暴涨。
看着身旁的精血,白泽并未将其炼化,神情复杂,终是走到了这一步,当年,若无妖帝护持,他白泽何德何能能有今日,如今,却是这般缘法。
“妖皇陛下,东皇吾兄,何苦来哉?如何能到这般田地?”
身旁精血自虚空中燃起,往事历历在目,白泽的信仰之身自大宇中升起,那是由人族气运与妖族气运共同聚成的信仰之身,而如今,妖族气运在消散,人族气运化为最纯净的养料不断续养填补着自身,而随着带着白泽在妖族所有记忆的精血融入其中,妖族的气运被重凝,化作血脉深深铭刻与信仰之身,人族庞大的气运则化为心海,心脏每次的跳动,血脉中的寒意便加深几分,白泽亦感同身受。
那是人族与妖族的交戈,当年人祖一纸契约,人族与妖族便是万世死敌,如何能化解?
东皇本想让白泽彻底与妖族彻底断绝,不想白泽如此决绝,不想忘记妖族,亦不能辜负人族,气运的交缠,虽不能伤白泽无量之身,但那寒意却也能让白泽冷入骨髓。
东皇钟自响,震动整个大宇的脉搏气息自钟中传出,似乎是在悲鸣。
聚妖幡中重新刻录出白泽,似乎形成了脉络,贯穿了整面幡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