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个新鲜事,牌子一挂出去立刻引来无数人围观,十两银子、这个诱惑可太大了,便有人找来石块投掷。
这件事情看起来简单,其实想打中毛竹很难。毛竹根粗稍细,粗的部位都插在泥土下、上面露出的部位只有胳膊粗细。
要投石五十米距离也不算难,难就难在发力时掌握不好准头,不发力却又投不了那么远。
但是有一点好处,投中了给银子投不中也不损失什么,所以尝试的人很是不少。
大大小小的石块像下雨一样,噼里啪啦的砸进凹坑里,有投不到距离的、也有投过的、有擦着毛竹边儿失之交臂的、也有隔着八丈远没谱的
但是数量一多,其中自然也有瞎猫碰上死耗子投中毛竹的,只要竹竿晃一晃就算,天开立刻让人发银子、丝毫没有废话。
扔一块石头,就给十两白花花的银子,白捡的一样啊!买肉吃它不香吗?买衣服穿它不好看吗?
观望没投的、投了没投中的人能不眼红吗?于是乎观望的都争着加入、没投中的还想试试、投中的想再接再厉,投石块的人越来越多。
附近的石头、砖块很快就用完了,但是热情高涨的人们就到别处去找,甚至有人把自家院墙扒掉了
眼看着银子堆越来越小,石勇心急难耐了,“亲王殿下,我到现在都没明白您的用意,干嘛白给他们银子啊?”
“是白给的吗?”天开笑着说:“你看看凹坑里堆了多少石头。”
此时毛竹周围是堆了许多石块,因为人们的热情参与,石块堆了两三尺高了。
石勇似乎有点明白了,“殿下是想用这个方法把坑填平吧想法是好,但是这一天下来得上千两银子啊?”
“上千两多吗?按照这速度几天就差不多了吧,只要填平这个坑这块地就能值几十万两银子,你说哪多哪少?”
“对啊!”石勇恍然大悟,“就算搭上几万两银子也划算呀!殿下,你真是太聪明了,我就想不出来这么高明的法子。”
天开笑骂:“不是我聪明,而是你太笨!”
“对对付,是我笨其实我也不笨,只是比殿下笨一点儿,嘿嘿!”
事情进展得非常顺利,完全超乎天开的预想,尝试投石的人越来越多竟然没有减少的趋势。
天开心情高兴中午便请一众护卫到附近酒楼喝酒,这边酒杯端起来才忽然想起宁缺的约战。
但是时间已到,这时赶去也来不及了。转念一想凭什么你约我就得去啊?再说了,万一对方给自己设下圈套怎么办?
索性不理他,爱咋咋地!先把这片凹地填平再说。砖头石块倒是堆了不少,缺点就是太集中了、大部分都在毛竹十米之内,还得找人平整啊!
就在他望向窗外欣赏自己的杰作时,石勇忽然捅了他一下,“殿下!”
“怎么了?”
石勇没说话,用目光指向楼梯口。
天开移目过去见那里站着一个老人,头发花白胡须垂到胸前,老人身材高大但是看起来身上没有多少肉、一件长袍显得宽宽松松。
他的相貌也很出奇,整张脸鼻子是第一主角、鼻头宽大厚高像个漏斗,一双半睁的眼中射出鹰鸠一样的凌厉目光,穿着虽然有点邋遢浑身却散发着蓬勃的气势。
见老人直愣愣的盯着自己天开心中一动,运起神识发现他已是神元之境,错不了、就是他了!
老人收回目光,转身在旁边的座位坐下、连要菜时都盯着这边。
特么的!就算要打架也没有这么气势汹汹的吧?
这时石勇问道:“殿下,您认识这老头吗实在是无礼之极太特么嚣张了,我去把他抓起来!”
“不必,我自己过去看看。”
看到他起身那个老人也站起来,双手微抬准备随时出手的架势。
天开走过去微笑说道:“是宁缺先生吧?”
“你就是天开?”
“坐坐坐,不用这么客气。”
宁缺却依然站着,大声大气的问:“你现在知道害怕了?”
天开坐到他对面,笑着说:“酒楼是吃饭的地方不适合打架,况且我在这儿的身份是亲王,看到了吧?那些都是大夏国的皇宫护卫。
如果你不怕被围殴就动手,就算你能打死我相信你也出不了城。”
“哼未必!”
“你自信能杀了我吗?”话出口滔天气势陡然升起,如滚滚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