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的眼线急匆匆进来,见到郭世凡,先亮出陈达康给的信物表明身份。
郭世凡眼神平静,但语气略带急促,“陈公子让你追查的事情可有着落?”
“正如郭公子所言。”
陈家眼线寻顾了四周,郭世凡打了个手势,支开下人,侧耳一听。
那人低头在郭世凡耳边呢喃几句,然后交给他一张纸条,交代一切后,准备离开。
“且慢,你追查的事情恐怕属实,我建议你先行从侧门离开,你进入郭家的消息说不定被有心人知道了。”
眼线一听,觉得郭世凡做事非常谨慎,心中不自觉又高看郭世凡许多,陈少爷交友果然人中龙凤,智慧非凡,可惜听说是一个无法修炼的人,简直是天妒英才。
他道了声谢,郭世凡径直带他由侧门离开了。
送走眼线之后,郭世凡仔细看了纸条上的内容,回到别院,往大黄狗的尾巴上剪下一戳狗毛,放在盒子里,随后马不停蹄地赶往药坊,趁着药坊还没关门,开启隐匿,在货架上偷了三味迷药,悄悄放下四枚灵石在货架上,悄然离开。
郭世凡回到茶馆,给了说书人一大笔钱,命他在戌时(晚上七点到九点)过三刻,在街上,茶馆跑着散播黄家要夜袭刘家的事情。
说书人眉头一皱,“敢问这位爷,你这是寓意何为?若是被黄家的人抓到我造谣,岂不是我要人头落地。”
郭世凡又掏出一袋灵石,“你大可放心我给你这两笔钱,足够你过下半辈子了,这些钱不胜过你说一辈子书?我在洛城西城门口安排了一架马车给你,你若觉得心有不安,帮我办完这件事之后大可离开洛城。”
“这?”
“没时间考虑了,我念你在洛城说书多年,大家信任你,你说的即便是故事,大家也会当真,而今天让你说的还是真事,你敢不敢说?何况天下之大,去哪说书不一样呢?”
说书人心里很不愿意做这档子事,他在洛城说书多年,要一下子离开也挺舍不得,只是郭世凡不知道,这说书先生前阵子刚好收到一封家书,家中八旬老母前阵子刚好得了重病,眼下看病正需要花一大笔钱。
“鄙人愿意效劳!”
理想在现实面前,往往不堪一击,尤其是对自己有利的现实面前更是如此。
将说书先生说服之后,郭世凡深深叹了口气,事情做到这里,已经成功了一半,之后要考验自己猜测时候了。
郭世凡将迷药放到怀里,不放心,离自己嘴鼻太近了,万一漏了可不行,最后藏到了鞋底。
看着逐渐日落的天色,估摸了一下时间,赶紧驾马赶往刘家,刘家在洛城位置较偏僻,是因为其本身做殡葬的缘故,而矿脉又里他最远,刘家的强者想要在段时间内支援回来根本不可能。
郭世凡此时要做一件事,偷到刘家家主的刻章,或者某位长老的刻章也行,不过以他现在的修为,在炼体,筑基修士面前还能保持十拿九稳的潜行,但在灵引后期强者附近进行隐匿,便会被对方发现蛛丝马迹。
“先混进刘家再说!”
郭世凡手一结印,将身形隐匿起来,悄悄摸入了刘家,避开人群,走了一小圈,才勉强摸清路线。
刘家作为殡葬业起家的,连种在宅院内的树都是用骨灰来当肥料,而这里面的树木极其茂盛,一时间难以分辨建筑主次。
东方有一正殿,看到刘家信标高高在上立在房顶,其他建筑皆是平顶二层小石楼,郭世凡灵气消耗得厉害,他走到一处二楼偏角的独屋,眼下四处没人,解除隐匿,推开房门进到里面准备恢复灵气。
这是一建摆满棺材的独楼,层层叠叠皆是空棺,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兽毛毡毯,这种兽毛可以吸附空气中湿气,使得棺木不易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