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晓未说话,只是看着张甲默默地点了点头。
“哎呦我的大爷呀,刚才城门楼上可是敲了战鼓的,一会儿就会有大量玄武军支援过来,那玄武军的统领可不是啥好惹的主儿。不如……你俩先离开,这里就交给我?”张甲不希望凌晓受到难为,而且玄武军支援过来之后,不论站在哪边都会得罪一个人,这是他非常不愿看到的结果!所以他只能极力地劝说。
这时,凌晓开口了:“是玄武军辱我在先,适当地给予他们一些惩戒也没什么不妥。况且我这次来近卫区,是找盟主有要事商议,身为近卫区护卫军却对盟主亲任官员百般阻挠,甚至羞辱,这似乎触犯了军法吧?”
一听这话,张甲恶狠狠地转过头,发现那些玄武军的确没人敢与他对视,因此他便信了凌晓说的话。
“我知道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玄武军统领特别护犊子,你打了他的人,他可不管到底是谁的问题。听我的,就先离开吧。”
张甲这么说,反倒触摸了凌晓的逆鳞,他倒想看看近卫区门前到底有没有王法!只见他甩开袖子,直接坐在了南门一侧的镇门石狮上,一副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都不怕的表情。
“啧!”张甲一个劲儿地砸吧嘴,不知该如何收场,他并不希望因为这事跟凌晓闹掰,于是转头求助刘方书。刘方书见状只能摆摆手,表示爱莫能助。
既然如此,还能怎么办呢?那就只能等着得了,看看一会儿玄武军统领到了会怎么处理吧。
想到这,张甲便不再说话,站在凌晓身后默默地等候着。
足足过去一柱香的时间,近卫区南门内才传来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一队装备更加精良的持盾玄武军在统领的带领下跑了出来。
队伍刚刚停下,玄武军统领便挎着大刀,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站在凌晓的面前吆喝起来,似乎眼里根本就不把凌晓放在眼里:“是哪个瘪犊子在闹事?”
话音刚落,先前与凌晓对峙的守门玄武军小跑着来到统领的面前说到:“大人,就是他。”
说完,他脸上依旧带着嘲讽,并用手指了指凌晓。
那统领见状,竟然挑着眼眉在凌晓面前抠起了鼻屎,满脸轻视地对着他好一顿打量,但统领又有点不太相信,便转过头向身边的玄武军问道:“你确定是他?”
“就是他,是个执印者!”那守门的玄武军说完便退回到了队伍当中,脸上还挂着一副“要你好看”的表情。
确定了闹事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小个子,统领便将刀用大拇指顶出来一点,企图用锋利的刀刃来震慑凌晓。
凌晓瞥了一眼统领的手指,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到:“本官乃盟主亲命新州府令,官从五品,这次来近卫区是与盟主有……”
“行了,我对你来这里做什么没兴趣,你只需要告诉我刚刚攻击近卫区的是不是你就可以了。”
凌晓表现出来的和解之意玄武军统领并没有领情,反而盛气凌人地打断了凌晓,并用审问的语气质问起他来。
凌晓不解,一个能做到六品官的玄武军统领怎么会如此骄横无礼,完全无视军法?
“我刚刚的确出手惩戒了出言不逊的士兵,身为五品官,应该有资格依律惩罚触犯律法的士兵吧?”凌晓此时的语气突然变得高昂起来。
那统领点了点头,耳朵里只听到凌晓承认了刚刚进攻过近卫区。他将一道来自律法司的令牌拿了出来,当着一众玄武军的面大声宣布道:“凌晓目无律法,无故擅闯近卫区,甚至利用元力攻击守门玄武军,依照近卫区律政司宣告,视为叛国造反,当即收押,不得有误!左右,取捆仙绳来!”
统领的这一番话让凌晓傻了,这他娘的明显就是有备而来!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成了叛国的反贼了?
然而,金灿灿明晃晃的捆仙绳就在眼前,情况由不得他多想了!
“刘叔,快走!”
只见凌晓迅速转过身,趁捆仙绳尚未展开,先跑了再说。
可是当他刚一转头,身后不远处不知何时出现了更多的玄武军,将整个离开近卫区南门的出路全给堵了个水泄不通,并对凌晓严阵以待。
“主公,咱让人给算计了。我估计那些士兵不是故意找你茬,这是早有预谋啊!”刘芳书焦急地喊道。
跟在凌晓身旁的张甲左右摇摆,不知该如何是好,当他听到统领的呵斥,只能抽出腰间佩刀,作势要架在凌晓的脖子上。
凌晓先是一愣,然后用手指轻轻一弹,便将张甲的刀给弹成了两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