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云在天空密布,这里是日内瓦的比赛竞技场。
场中的人们热情依然十分炙热。
在奥托的权利压制之下柏林发生的崩坏灾难由事实变为了风声。
虽然也有时间太短的原因,但那种庞大的规模的崩坏能爆发却只是让人们没有引起太大的重视,该说不愧是天命,也不亏是独裁天命的主教吗?
当然这只是对于普通民众和地位不高的人来说,真正的大人物还在揣测这位主教大人压制封锁关于柏林崩坏灾难的意图。
还是那一个高台之上。
少年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场中。
旁边阿波卡利斯的家主石椅之上,德丽莎目光满含担忧。
而他的对手安娜则是眯起了眼睛,心中的讶异无以复加。
此时他还是一副墨镜帽子的形象,让人无法看清他的样貌。
他面容惨白,不知何时头发之中凭空多出了许多惨白的发丝,露出来的双手带着一副上面有着些歪歪扭扭字体的手套,但从他手腕与衣袖的交接处却可以清晰可见的看到一抹焦黑。
毫无疑问少年受了重伤。
“你为什么还要来?”
司无邪反应似乎有些迟钝,半晌,他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女武神。
“为什么要问为什么?”
仿佛惜字如金,他便只说这几个字,不过虽然是反问,但其实也是相当于回答了。
既然晋级了决赛当然要来,既然是参加比赛还有不来的理由吗?
“我知道你很强……”
她回想起昨天晚上在跳下运输机的时候看到的场面……虽说还差的远但是如果没有那一个黑影的阻挠的话,这一个少年差点直接斩杀掉帕凡提。
她当然也看过帕凡提摸资料也在模拟作战室中对抗过这庞然大物。
结果当然是以失败告终,而真正的帕凡提肯定比模拟出的数据要强大的更多……
虽然很不甘心,但她不得不承认正常状态下的司无邪的确比自己强。
即使是对抗崩坏兽和对抗人是完全不一样的,但是能打到帝王级崩坏兽的人又能弱到哪里去?
如果自己和他战斗的话百分百会输吧。
但那也只是全盛时的他而已,现在看上去深受重伤的他呢?
“你拖着这一副身体又能干什么?”
司无邪猛的捂着嘴咳了咳,吓得德丽莎几乎马上撑起了身体准备将他拉下来。
司无邪向她那边摆了摆手示意没事,然后抽出了背后的长剑指向安娜。
意思在明显不过。
多说无益。
安娜叹了一口气,眼中罕见的生出几丝抱歉的情绪。
“对不起,为了大家的幸福……即使你说我卑鄙我也不能放弃这一场战斗!”
她单手持着镰刀,摆出战斗的架势。
司无邪没肯定也没反驳,他将若水插进地面,口中轻念。
“坎水阵!”
场地便化为了水的乐园。
“水龙吟!”
两条冰龙拔地而起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
“昂!!”
观众们却是有些不解。
没有试探,没有诡计,没有战法,不知为何,他一出手便是自己拿的出手的最强能力。
德丽莎抓着石椅的手越来越紧。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少年会如此。
小无邪受了重伤,很重很重的伤,其实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后他甚至根本没有休息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这边。
刚才他花了很久时间才反应过来回答安娜并不是嘲讽的意思,而是因为疲惫。
坦白说就算现在少年直接失去意识倒下德丽莎都不会有任何的意外。
她和他说过要不要放弃,少年当然是回答拒绝。
所以德丽莎即使知道那孩子肯定又在勉强自己,但她也无可奈何。
他虽然表面看起来处事方式十分随和,但其实他倔得像一头牛。
不仅非要撞墙,而且就算把自己顶个鲜血淋漓也要把墙撞破。
他想做的事,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
“真是笨蛋!”
“少女”小声的嘀咕着。
也因为这样所以他一出手就是全力,只因为时间越久越对他不利。
他想要一击决胜负。
安娜也看出了他的意思。
比赛之中已经有两个人用了这种战斗方式。
然后她们输了……
但这一次安娜知道自己绝对大意不得,因为前两者是想要赌她们的胜利,而眼前的少年则是要尽可能快的拿到他的胜利。
那么这一次的结局会是一样的吗?
她看着已经凝结化为漫天冰花的场地自以及飞舞在天空中的两条冰龙,心想,不论看多少次都会觉得震撼啊……
“昂!”
冰龙向她俯冲过来,安娜随意挥舞镰刀斩破了脚下的坚冰。
“噬魂勾索!”
她高举黑色的镰刀,随即向周围旋转一圈,刹那间数百把能量体虚影出现在场地最边缘然后以安娜为中心极速的将收回。
似乎是要勾中场地范围内所有的物体。
安娜也在赌,她实在没想到即使看上去只是在无谓的强撑着的少年居然还有余力在一瞬间发出这样的攻击。
即使是她也不能做到无视这种恐怖的力量。
但她知道司无邪的弱点,使用那把剑的时候绝对不能移动。
于是她使出了自己所有招式之中速度最快范围最大杀伤力也最高的一招。
对比寒霜冰龙的速度她相信自己的镰刀飞行速度更快,而且那些冰墙绝对无法阻挡。
而只要打断了他的攻击,能量体镰刀就会把他拉到自己面前,让身受重伤的他近距离面对自己……
胜负便已经注定。
事实也的确如此,但是又有些不一样。
镰刀的飞行速度的确比冰龙快的多,司无邪身边升起的冰墙也的确被毫不费力的击破。
可就在能量体镰刀触碰到司无邪的一瞬间,他手指上的红色戒指闪了闪。
鲜红色的屏障如同铁臂让司无邪周围的能量体镰刀全部破碎。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