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想来。
应该指的便是眼前这修武大院,两三百个外门弟子齐齐遭了灾殃的事。
数百个人遭了这等灾殃,那可是不了得的事。
而幕后之人,亦可谓是伤天害理。
但眼下该如何干涉呢?
直接出手很容易将斩妖司的众多同僚给连累在里头。
忽然眼珠子咕噜一转,不由得计上心来。
有了…有办法了。
从怀中取出几张纸人。
将那些纸人往天空中一撒,郑商卿心中默念道决。
瞬间那些纸人,便化作一个个黑甲大将。
那些黑甲大将走近修武大院的练武场。
将那些枯坐在地上的外门弟子一一踹翻在地。
顿时那些外门弟子,纷纷在疼痛中醒来。
一个个看着对方头上隐隐约约还残余的黑气。
瞬间被便明白了。
“糟糕…我们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摄取了元神。”
“是啊,是啊,竟然有人在我们枯坐练功之时,悄悄的摄取元神,这种伤天害理之人,定然要将他给揪出来,碎尸万段才是。”
“就是就是,万万不可让这歹人给逃了去…”
这些外门弟子纷纷七嘴八舌的你一句我一句。
兀自在那里瞎嚷嚷却老半天拿不出个计划和行动规程来…
郑商卿也懒得与他们说太多。
便悄悄的离去。
留下那一众黑甲大将,神情肃穆的站在原地,接受那些外门弟子,热情的由衷感谢。
郑商卿来到傅归山房门外,直接便推开门。
却见得那傅归山郁闷的坐在地上,墙壁被穿透成一个大大的人形。
根据身材推测,想来应该是齐鹤年那个小王八蛋。
正准备安慰傅归山两句。
却见得那人形大洞里面。
齐鹤年又从那个洞里爬了回来。
“嘿嘿嘿,两位道友好呀…不曾想你们竟然都还没睡呀?”
郑商卿与傅归山,两人不约而同的齐刷刷投去一阵白眼。
看得那齐鹤年一阵尴尬不已。
看来这招呼打的有些勉强和尴尬啊,但是没关系。
谁让我齐鹤年脸皮厚呢,嘿嘿一笑,那齐鹤年自顾自的走到他们面前,学着他们蹲坐在地上,“不知两位可曾有看到我的师妹?”
直到这时两人才回过神来。
齐刷刷的望着齐鹤年。
然后两人又齐刷刷的茫然摇摇头。
那动作和神情仿佛约好了一般,,很是有心灵感应的感觉。
齐鹤年突地站起身来,哼哼的一跺脚,“哎呀呀,明明是一起来的,怎么这一会儿我师妹就不见了踪影,你们说她能跑到哪里去呢?”
傅归山郁闷的狂发白眼,“你师妹跑到哪里去我并不操心,但是你能不能有事没事别在我这里跺地板,你看看…你好歹倒是低头睁眼看看,你看你把我地板剁成啥样了?到时候让掌教师兄要是问起来,我身上可是没有钱赔人家?你说这钱是不是该你出啊?”
郑商卿和齐鹤年齐刷刷的看向那地面木板,只见齐鹤年气呼呼的跺脚之时。
那地板已被他肥胖的身躯跺出了一个大洞,本来那客房的地板,用的便是木质材料,并不如那青砖石地板那般牢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