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上云城的上西楼酒楼,也藏有大批的裂血膏……
目前儿臣正在加派人手,前往更远的一些城镇去调查了。”萧景低下头,紧皱着眉头汇报道。
可话音刚落,便听到茶盏落下的声音,萧景抬头,看到萧翰的手不禁微微颤抖着,嘴唇禁不住不断地颤抖着。
“父皇,您……”萧景连忙上前,搀扶着萧翰。
萧翰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夏灵国竟然一时之间冒出这么庞大的案子出来,他的离月公主就深受这裂血膏所害,这裂血膏害人不浅,能让很多人为此丧心病狂。
可今日一见,得知真的这般可怕之时,萧翰还是不敢相信。
“父皇……”
“无碍,朕活了这一辈子,还能被这裂血膏吓到不成?萧景,你连夜来宫中,恐怕,不止有查获裂血膏这么简单吧。你,有什么话,直接与朕说便可。”萧翰道。
“父皇……”
“皇兄,臣弟来说吧。”正这时,忽然萧泓定了定神色,开口道。
“对对,皇叔来说,父皇,儿臣且先听着。”萧景紧紧护在萧翰身边,点点头说道。
“好,那,萧泓,你便说吧。”萧翰摆了摆手,仿佛做好了准备一般。
萧泓点头,于是,便将一早抓到裂血膏交易的一系列事情,原原本本地给萧翰说了个遍。
萧翰一听,心中大惊,“什么?你说,这事情竟然是谈蓟所为?寒瑟国老小子这狐狸精,难不成一开始和亲,便是为了,为了将这裂血膏输送来我夏灵国么?”
“皇兄,此事尚无定论,目前无法确认的,就是不知是寒瑟国大汗指使的,还是谈蓟个人所为?”萧泓低头。
“父皇,儿臣,儿臣认为”
“臣弟目前推断,”萧泓盯了一眼萧景,打断了他的话,顿了顿然后开口道,“应该是谈蓟个人所为。”
“你如何推断出来?”萧翰凝眸紧盯着开口,说道。
“此事臣弟有所调查,寒瑟国目前国力虽不强盛,但因为连年征战,损失殆尽,早已没有更多的精力来支撑他们敢与我们夏灵国挑战,况且,他们用罗寒歌前来和亲,想必皇兄也清楚,这罗寒歌公主是公认的天下第一绝色,寒瑟国大汗最喜欢的便是罗寒歌公主了,以最大的诚意来和亲,若非出自真心怎舍得将倾城公主拱手相让?”
“其次,若是他们宁愿牺牲罗寒歌,用裂血膏来残害我们夏灵,那后果必将是一场大战,就凭现在的寒瑟,敢与我们夏灵一战么?寒瑟国大汗再过于有勇无谋,也不至于这般愚蠢吧?”
“第三,寒瑟大汗臣弟曾经了解过,此人潇洒至极,行事果断,虽说嗜血,但却光明磊落,也是一介枭雄,这等龌龊之事,应该不是他的手笔。”
萧泓逐条分析了一下因果,萧翰点头,“萧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那看来,依着你的意思……”
“依着臣弟的意思,还是要看这裂血膏的功效了,到底是谁将这裂血膏引入夏灵国,有什么目的?关键还是要看裂血膏能给人带来什么伤害。”
“你说的意思就是图财?”萧翰看了一眼萧泓,意味深长地脱口而出。
“不错,皇兄英明。裂血膏作为可以成瘾的毒物,想必一旦有人沾染上,便不能戒掉,这样便如同瘟疫一般,只要有人沾染上,便要为了这裂血膏倾家荡产,定然能够获得无穷的利益。”萧泓低着头,分析道。
萧翰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萧泓,“依你的意思,这乃是个人所为了?那么,你们二人今日前来,恐怕就是为了这个人的事情吧?”
“是。父皇,儿臣,儿臣乃是罗寒歌的丈夫,或许,没有任何发言的权利,可,儿臣还是来了,儿臣并非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是为了天下苍生,若是寒歌真的,有私心,儿臣愿与她一同受罚,于天下,于家,儿臣谁都不愿辜负……”萧景义正言辞地开口,深深地跪了下来。
萧翰看着萧景这样子,不知为何,面色阴沉。
“你这孩子,朕还未窥见全貌,你便来朕这里哭来哭去的,你是朕的儿子,朕能不知道你么?”萧翰忽然脸色一变,原本沉重的气氛不禁缓和了一些。
萧景抬头,看向萧翰,“父皇……”
“男子汉大丈夫,怎能轻易落泪?你给朕起来。”萧翰抿了抿唇。
“这件事,朕定然会秉公处理,至于倾城公主,如今她已经嫁入我寒瑟,便是我寒瑟的儿媳了,朕不会因她的身份,而刻意为难于她。不过,还有一点,那便是她可不能与此案有直接的关联。”萧翰轻轻开口,说道。
“父,父皇,儿臣跪谢父皇,多谢父皇开恩!”萧景点头叩谢龙恩,赶忙点头道。
“好了,那你们二人,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打算如何揪出幕后真凶?”萧翰看向二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