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雨汐回去之时天已渐白,她刚换上朝服,玉亦寒便遣人让她直接去寒王府商讨才艺大会的事。
沐雨汐下轿后,寒王府的管家便领着沐雨汐去玉亦寒的书房。沐雨汐看着府内的假山流水,亭台轩榭,想到了原主住的简陋小屋,感叹诺大的寒王府竟连个女子都容不下。
管家将她引至书房后便关门退下了。
沐雨汐看着穿着朝服伏在案头批阅奏章的玉亦寒,见他也不抬头看她,她径直走向旁的椅子神态自若的坐下,没有一丝拘束感。
待玉亦寒批完才抬头看着沐雨汐,“来了为什么不叫本王?”
“王爷是为民做事,我怎么敢打扰?”沐雨汐端起手边的杯子抿了一口。
“凤临的公主昨天到了西泠京都。”
“嗯,我知道。”昨天还跟她在街上“交流”了一下。
“那你昨天为什么不来向本王汇报这件事?”玉亦寒声音有些沉。
“王爷不是知道了吗?”她不信大街之上发生的事他会不知道。
玉亦寒脸色有些阴沉,“天顺皇朝的皇上昨天也到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听玉亦寒的意思,她该知道?!难道昨天碰到的夏侯瑾之就是天顺的皇帝?她并没有刻意细想他的身份,既然他把她当朋友看,她也不会去在意他的身份,只是隐隐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
“你不知道?沐雨汐,你昨天还跟他一起喝茶。”玉亦寒的脸已经极其阴沉,他难道不知道他跟莫流景交往过密已经让他们猜忌,如今再跟天顺的皇上有来往,他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么?
“我从未见过天顺皇上,亦不知道他的名讳,我怎么知道?”沐雨汐一口咬定。
“初见我们就猜出我们的身份,以你的聪明,会看不出他的身份?”玉亦寒几乎被气笑。他发现只要一和沐雨汐有关的事情,他就无法冷静,他总有气死人的本事!
“寒王,你们在西泠谁人不知?我就算出身山野,也是知道我西泠的皇上,王爷。我一个西泠人,如果见到他国皇上一眼认出,你们又该如何猜忌我?”沐雨汐毫不客气地反讽回去。
“你......”玉亦寒额头青筋暴起,如果其他人说这话,他兴许还能信几分。从沐雨汐口中说出来,他只能呕血。
“寒王,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无愧于西泠。”沐雨汐大义凛然。
看着沐雨汐一副掷地有声的样子,去他娘的掷地有声!玉亦寒强忍住爆粗口的冲动,他按着太阳穴,冷静。再跟沐雨汐聊下去他会吐血。
他发现每次碰到沐雨汐,他的冷静都会喂狗!一开始还能忍着,现在根本无法忍下去,偏生他还一大堆大道理等着他,让他又发作不得。
“寒王,你怎么了?”沐雨汐看着玉亦寒,语中只有幸灾乐祸,“寒王气火旺盛,是欲求不满导致的吗?”虽然对玉亦寒无甚好感,但不妨碍她看着玉亦寒有气发不出来让她有种诡异的快感。
------题外话------
作为一本扑文,作者君很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