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雨汐神清气爽的起床,不久就见莫流景进来,身后是寸步不离的丽姬,“雨汐儿,本少主走了。”莫流景万分不舍的看着沐雨汐。
“嗯,走吧。”沐雨汐挥了挥手,算作告别。
“你要等我。”母亲的病无法再拖,他刚拿到《凤舞诀》,必须回到南疆立刻请祭司循着《凤舞诀》去找凤女。
“走吧走吧。”沐雨汐没有答应,无论他为什么让她等他,她都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瓜葛。
“我会再来找你。”莫流景不在意沐雨汐的拒绝,只是恋恋的看着他的脸。等事情一结束,他就立马来西泠。
“再见。”再不相见。
“再见。”你我一定还会再见,再见之时,我便可以安心的向你表达我的心意。
莫流景贪婪的看着她的脸。
“莫哥哥,我们该走了。”
丽姬紧握拳头,忍住杀了沐雨汐的念头,再过些日子,你便再也影响不了莫哥哥了。
莫流景最后看了沐雨汐一眼,发现沐雨汐脸上无一丝感伤后,黯然的转头大步向外走,他怕他忍不住将人掳去南疆。
好不容易送走莫流景,门口有人禀报:“沐大人,凤临女帝说想见你。”
沐雨汐挑挑眉,又来演母女情深?!
“溪音。”凤烟音唤了一句。
“凤临女帝可是有事?”
“你......可愿随我去凤临?”凤烟音虽知道沐雨汐会拒绝,但她依然抱有一丝希望的问。
“不愿。”沐雨汐拒绝的干脆。
“我可以把皇位给你。”凤烟音急急的说。
“皇位?”沐雨汐冷笑,她是该感谢凤烟音如此看得起她吗?将她看的比原主父亲都重要的东西给她。可她从不愿做什么皇帝。
“只要你跟我走,我就封你为皇太女。”
“我对做皇帝没兴趣。”
“溪音......”凤烟音心痛至极的看着沐雨汐,她的溪音为何不愿原谅她。
她忍住心痛,从怀中拿出《凤舞诀》,“这是真正的《凤舞诀》。”
沐雨汐接过凤烟音手中的《凤舞诀》,看着古朴的凤舞诀三个字,心里莫名觉得亲切不已。
“溪音,无论怎样,凤临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
沐雨汐不置一词,凤临她一定会去,但绝不是以凤临皇女的身份。
凤烟音看沐雨汐无一丝动容落寞的转身。“我知道你不愿原谅我,但你日后就会明白,不是任何事都能两全。”
沐雨汐冷笑,“既然当初选择了皇位,又为何要强求当初放弃的东西?”即使当初她是被人掳走,以她的能力查探难道至于一点消息都没有?
凤烟音的身体一僵,蹒跚的步子走了。
当初选择放弃原身与原身的父亲,现在又来求得她的原谅,想要当初的两全,真是贪心呐。
“母皇,我想晚些时日再走。”凤天娇撒着娇。
“胡闹,跟孤回凤临。”以凤天娇的性格,留在这里无非想找溪音报仇。
“母皇,我觉得西泠有很多的景色是凤临没有的,我一回凤临,以后就没有机会到男尊国了。”凤天娇不依不挠的摇着凤烟音的袖子。
“真是因为想看风景?”凤烟音看着凤天娇的娇态,神色恍惚,宁溪......
“母皇~”凤天娇看到凤天娇的神色,继续撒娇。
“好,”凤烟音心软了下来,“但切记,不要去招惹沐雨汐。”她不想看到她两个女儿互相残杀。
“母皇最好了。”凤天娇掩下眼中的恨意,她留下来就是要想办法杀了沐雨汐。
凤天娇看着眼前母女情深的一幕,尖利的指甲刺入肉中,又是这样,每次凤天娇一撒娇凤烟音就心软,凤天娇可以不在乎公主的礼仪得凤烟音的喜欢。
“天舞。”
“母皇。”凤天娇掩住眼中的情绪。
“天娇太调皮,你和她一起留下吧。”有天舞看住她,她安心些。
“是。”凤天舞银牙咬碎。她好不容易说服凤天娇留在西泠,就是想让她再回不去凤临,再嫁祸给沐雨汐,现在凤烟音竟让她留下来看着她,偏心至极!
“母皇......”凤天娇不满,有凤天娇在她还怎么派人?
“孤不放心你,如果不让天舞留下,你现在就和孤回去。”
凤天娇看着凤烟音一派严肃,也不再撒娇,只得不情不愿的应了。
凤烟音对着凤天娇交代了几句,便上了凤撵,她掀开锦帘,溪音......
“沐卿,你真是比朕这个西泠皇帝还受欢迎。”玉亦然看着一波接一波的人来向沐雨汐道别,心中竟不是猜忌,而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感。
“皇上,我始终是西泠的臣子。”玉亦然还是无法信任她,所以来敲打她吗?
“记住就好。”玉亦然知道沐雨汐误会了他的意思,一时间更加烦躁。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玉亦然看着沐雨汐眼中的疏离,薄唇蠕动,却并未说什么。
“末离,走吧。”不远处的君绝殇看着沐雨汐,眼中幽深一片。
“是。”
沐雨汐并不知道君绝殇什么时候走的,对她来说,此生不与这种危险人物有交集是最好不过的。待她送完最后一个使节,已是傍晚,宫宴已快开始,沐雨汐着了正装入了宴席。
丞相的认错酒
人都已到齐,坐于上首的玉亦然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此次才艺大会能顺利进行,全赖了在场的各位。”
下首的人也全部站起来,举杯对着玉亦然,“皇上谬赞,此乃臣等分内之事。”
“好。”玉亦然将酒一饮而尽。
席间看似觥筹交错,实则彼此的眼神心照不宣。
“太后驾到。”门口太监尖利的声音响起。
玉亦然眉头微皱,母后不是还在礼佛吗?
沐雨汐看着一身大红宫装,看上去不过三十的李容琬,玉亦然怎么会让李容琬出席?但很快沐雨汐看着眉头轻皱的玉亦然就否认了这个想法,不是玉亦然。
“皇儿,哀家今日也想热闹一番。”有人在她寝宫放了张纸条,言今晚有人逼宫,她只觉荒谬,但心到底不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来不及怀疑是谁放的纸条,急急换上衣服便来了,看到宴上一派平和,心安定了不少。
------题外话------
当身边没有人,孤独寂寞时,要学会自娱自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