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
“未查到,那批刺客全死了。”
“皇上怎么说?”
“皇上很烦恼这件事,封了城,在追查,但是没有收获。”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沈霂年突的闭了眼,揉了揉太阳穴,脑袋有些疼,全身开始冷了起来。
玉城眼看着沈霂年有些不对劲,“公子,你怎么了?”上手一探,发凉得厉害。
“公子你且先等着我去叫孟老!”
沈霂年蜷缩起来,堂堂八尺缩成一团,看着便让人忧心。
玉城唤了孟老进了马车,孟棠自作主张跟在后面,玉城也来不及多管,只得放任她去。
孟老一进来便看到沈霂年在塌角直颤抖。
玉城很着急,“孟老,您快看看公子,这一路都没有发病的。”
“好好,我看看。”孟老跟着沈霂年一路西行许多天了,还第一次看到沈霂年病发的样子。
孟棠看着沈霂年的样子,尖叫一声,“爹,沈哥哥怎么了?”
“莫慌,棠儿。”
沈霂年全身冷得快生出冰霜,孟老将手一探,冷得缩了手。
孟棠见到这样,紧张地问,“爹,爹,怎么样?”
“这……这……”孟老脸色一变,感觉从带来的药箱里拿了一瓶药喂给沈霂年,却没有什么效果,只是看着舒缓了速度,看向玉城,“这是何毒?如此猛烈?”
“是西陵奇毒,公子自上次发病以来,还没有发病过。”
“而且上次病发的时候没这么严重啊!”
“唉,唉,这毒,老夫怕是只能尽力去压制。我用银针试试!”孟老满脸忧愁。
“孟老,您倒是快些,公子要是,要是……唉,孟老!”玉城急得一把抓住孟老,全数忘了自己的礼数。
“爹,你倒快些压制啊,沈哥哥很难受的样子。”孟棠走上前几步,蹲下看了看沈霂年,还未触及沈霂年,一股子冷意袭来。
“好,好,我来施针。”孟老拿了银针出来。
“啊,爹,好冷!”孟棠手缩,见沈霂年还蜷缩着颤抖,又欲用手去探沈霂年的头。
沈霂年原本闭着的眼睛微睁开,“干什么?”,声音嘶哑,带着颤意。
孟棠的手停在半空中,没下得去,也没收得回。“沈哥哥,你醒着呢?”
玉城听言沈霂年醒着,立马走到榻前候着,眼里满是担忧,“公子,你怎么样?”
孟老见沈霂年这般样子还醒着,心中暗叹沈霂年的武功高强和坚定的毅力。连忙又上前搭脉,先施以银针控制他的体温。
沈霂年已经被寒意席卷了全身,根本没有心思去应付孟棠。孟老抑制了一些寒意,沈霂年清醒了许多,可还是冷,颤抖间想起了林倾在进帝都时给过他一瓶药。
“这个药呢,是我最近研制的,只有这么一瓶,对你的毒有很好的抑制作用。”
林倾拿了一瓶白玉瓶在他眼前晃了晃。
沈霂年刚想去拿,林倾一把收了回来。
“这么辛苦研制的,我总不能白白费时间吧,沈公子?”
沈霂年不由得白眼一翻,她这贪财的毛病。
“到了帝都一并给你。”
林倾闻言笑了起来,“沈公子果真是个明事理的人!哈哈哈,你收好,你收好。”
……林倾狡猾的样子印在他脑海里,他想起了那瓶药。
“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