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谢谢叔父。”慕兰鸢得了承诺开心的抱着莫恒手臂。
“鸢儿!”严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束着发冠,剑眉星眸,挺鼻薄唇,看上去如同一个衣冠楚楚的少年郎,只是那眉目间的神情却不似一个年轻的男子,包含沧桑。
慕兰鸢闻言立刻垂头松开了莫恒,莫恒原是不开心有人打扰了他们叔侄,可看到来人也不敢说什么。
“爹。”慕兰鸢温顺地低着头,走到那男子身边。
那男子与莫恒有六分相似,但却比莫恒出色得太多,看着也比莫恒年轻许多。他瞥了一眼慕兰鸢,又看向莫恒。
莫恒和徐秀都被吓了一跳,徐秀一个妇道人家,在一边是不敢说话的,连莫恒都怕的人,别说她了只得拉了拉莫恒示意他帮慕兰鸢说话。“大哥,鸢儿不过寻我叙叙而已,这般凶孩子做甚?”
“你可知罪?”莫翎没有直接回答莫恒的问题,反而问慕兰鸢。
“我……”慕兰鸢原想说自己觉得没有什么,可看到莫翎的脸色,心下一颤,“爹爹,我知错。”
“唉,大哥,孩子做错什么,这……”莫恒见到氛围越加不和,试图缓和两人之间的气氛。
莫翎瞥了眼莫恒,“二弟,小女的事,还是我来管教的好。”
莫恒一听,不甘心,却言之有理,从小就被这个哥哥各个方面压制着,如今还是这样!他能做什么,什么也不能,他的身份不过是叔父而已。
“是,大哥所言极是。”
莫翎见之又看向慕兰鸢,“从小就告诉过你,谁也不许这般骄横,你同你叔父这样,成何体统,为父没有教过你吗!”
“爹,我……我知道了。”慕兰鸢从小就很敬仰父亲,在父亲面前一直都很听话,只是父亲从来没有夸过她。
“你知道就好,来此处作何?”莫翎漂亮的眼睛眯着看向莫恒,话却对这凌云儿说。
“我……”凌云儿瞥向莫恒,摇了摇头,说不出半句话,方又看向莫翎,也不知他方才听了多少去。“爹爹,我,我只是觉得叔父要走了,就来看看。”
“嗯?”莫翎撇头盯着慕兰鸢,眼神犀利,刚才的话他全数都听了,“为父说过,在为父面前最好不要说谎!可是忘了?你要养神花草作何?”
“我……”眼下是不可能再说谎了。“我想摆在房里,那个最近精神不好。”
“胡闹,我看你不过是想埋天过海吧!”
“大哥,孩子不过要瓶花草,这般动怒作何?”这莫翎从小就对慕兰鸢这样,莫恒可是见得多了,也心疼慕兰鸢。说着去拉莫翎。
“二弟,你也不要给她带什么养神花草。”莫翎一挥推开了莫恒。
“她心里想些什么,我都知道,鸢儿你长大后,我告诉过你,不要和皇子们私下来往,你是不听为父的话了?”
“爹,我不是,我只是……”
“回去,自己好生想想!”莫翎回头看向莫恒,“二弟随我来。”便提脚往外走。
“这……”莫恒看了看慕兰鸢有些委屈又只得认错的样子,叹了口气,小声跟她说,“你别气哈,鸢儿,叔父会帮你的。”说着又拍了拍徐秀的手,徐秀握紧了手。
“夫人,我记得前几日在琅衣坊给母亲定的衣裳已经可以去拿了,过几天我们便走了,你等下便去取了。”
“好。”徐秀应下。
莫恒说完这句便跟着莫翎离去了。
莫翎走至院门口,顿了脚,“珑儿,送小姐回去!没有我的允许,这三日不准她出慕兰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