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连夜赶往中海,大半夜被折腾起来的君上,起床气有些大,一直瞪着秦朗,因为他很清楚,敢这么干的百分百是这小子。
“君上,关某老了,特意前来请辞!”最看好的老部下竟然是叛徒,关章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心气神,脸上写满了迟暮的落寞。
君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语气不好的怼道:“三更半夜你们把我折腾起来,就跟我说这个?秦朗,你说。”
我擦,谁说不一样,凭嘛要我说,说了又没奖励。秦朗心里嘟囔了句,道:“鄂于是冥门的白无常,今晚勾结樱花国忍者想在莽山干掉我们。结果被我提前识破,然后几十个忍者被抓起来了,鄂于也是。嗯,大致就这样!”
砰的一声,君上猛的一锤桌面。“前有陈三妹,现有鄂于,咱们炎夏的特级机构都烂到这地步了吗?”
“额……”秦朗举手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屁就放!”君上也有粗犷的一面,平时是得端着,今儿他不装了,主要是事情太严重了。
身为特殊宾的头领,竟然是杀手,而且跟樱花国的忍者有密切关系,他没直接掀桌子都是修养好。
“那个……君上啊,我曾听闻过,新祖当初说过,立国后动物不得成精,于是便有了鸡不过五狗不过八的说法。”
说到这里,秦朗停了停,见君上没发飙,便往下说。“新祖睿智啊,用动物来作比喻,意思是想传达,一个人不能在一个地方呆太久,尤其是权重者。”
“……”韩冷想骂人了,特么的你这小子几个意思,说事就说事,怎么把劳资也一块捎上?
他身为特工团队的头领,而且在职十几年,自然而然的就被躺枪。
“所以呢?”这些道理君上怎么会不明白,可有些事情不是他明白就能够轻易改变的。
像关章这种人脉广的老人,如果没有上台面的理由,哪怕他是君上也不敢随便动。
不然,会发生很多不良的蝴蝶效应。
秦朗用手遮脸,这样君上就看不到他的表情。“所以要革新啊,长江都知道后浪推前浪,这么浅显的道理,咱们为什么不接纳这种自然替换呢?”
“说的容易,如果真有那么容易,有很多事情也就可以避免了。老关,你说是不?”君上终于有理由了,所以他也不需要再顾及关章的感受。
不是本君落井下石,而是人是你一手一脚带起来的,出了事,你得负全责。
或许,鄂于只是诸多有问题的人之一,还有很多要职上,都有你的人,你敢保证他们没问题吗?
“君上,关某一切听从发落。”此时此刻的关章,大有心死如灰的调调。
还是迟了,如果多给他三五个月的时间,他绝对可以把各要职上的那些人退下来。
现在,明显没那时间了。
自己动手去做,跟君上让去去做,性质完全不一样。
自己去处理这事,真发现有问题的,多少会念及旧情,能网开一面就网开一面。
但君上派其他人去处理,一旦发现有问题的,估计也就下辈子在铁窗里度过余生了。
作为君主,君上这时候绝对不敢心慈,必须趁这机会烧一把火,把所有毒瘤烧干净。“秦朗,事情是你引起的,作为正义刀的头领,你有责任去挖掘更多像鄂于这种潜伏在重要机构的败类。”
神特么的是劳资引起的,君上,你莫要害我,这话要是传出去,我不得成为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