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贝玲儿说的理所当然,魔界王也并没有在意,只是坐着喝酒,说着他们曾经第一次在那栋破楼中,由官清月介绍,让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说来,那天看到的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来做衣服的呢?”
“是呀,有幸让你做衣服的人都死了,现在想来,应该是被你杀了吧?”贝玲儿端起酒杯放在嘴边喝了一口,似乎就是在酒壮英雄胆。
“可惜,你没有那个福气。”
“是呀,有福气的人都死了,我可不想那样,所以,到现在还活着。不过,现在还要感谢没有那种福气。”
站在一边的陈云英看着此刻的魔界王,不知道为何他总是觉得熟悉,在不久前,他以为是他的错觉,可此刻,怎么看都觉得魔界王好像真的非常的熟悉,为此,他也一直盯着魔界王看,尤其是在说话的时候,看到魔界王的脸一动一动的,此刻,他也非常的确定,眼前的这张脸是假的。
静静的伺候在一边,而他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保护贝玲儿,同时,如果有机会的话,直接宰了眼前的这个大魔头。
魔界王和贝玲儿的眼中只有彼此,他们如同话家常似得,气氛却有些诡异,就连说出来的话,也明显变的不同。
“还记得我曾经说过,‘丫头,你早该死了’”
“看来您老人家的记性还真好,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可那天的我,最为震惊的并不是这个,而是那天去那个地方的时候,还真的是太多的逼迫,当时是官清月压着当初还是平凡的我去的你那个裁缝铺。当时,如果不是官清月,我看到那个地方的第一眼,早就逃了,可惜,当初的我太简单,还没有现在的能力,在不能离开的时候,只能任命,后来还真的对周围看了一番。
还记得当初你在那个裁缝铺里挂的很多衣服,一看就有年头了,不但陈旧,就连上面还扑上了一层灰。当时的我就不敢动了,就连喘气都变的小心翼翼。并不为别的,而是因为她担心万一大口的喘气,似乎会让这不知道多少年的灰尘,会吸进去,中个毒什么的,那可就糟糕了。”
“哼,你这丫头,原来还有这样的心思,怪不得当初看着你那么安静,原来是在想这个。”
“是呀,那是你做衣服真的很特别,不过我还清楚的记得当初你那双手上可是不满皱纹,只是这才多久不见,你竟然练成了返老还童的功夫。”
魔界王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贝玲儿,并没有开口,认识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贝玲儿似乎没有发现其中的不同,继续闲聊似得开口,“还记得当时你用那双布满皱纹的手用好像是一根筷子似得东西,灵活的将原本好好的布料,缓缓分开,那时的官清月真的好乖,好像是一个受教的学生似得,静静的看着,当时你还冲着他说,‘怎么,你小子又来了?’”
“嗯,那个小子有点意思。”对官清月给出了极高的评价,“不过,那小子已经死了,你知道吗?”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说笑。”官清月怎么会死,再说了,这个时候的官清月应该在某个地方霍霍人才是。
“罢了,实话告诉你好了,官清月是被我派去的人杀的。”贝玲儿直接把她杯中的酒冲着魔界王破过去,而魔界王倒也老实,并没有躲闪,而是坐在原地,等着这酒的到来。
随着酒到来,魔界王整张脸都开始变紧,原本还算是一张正常的脸,此刻慢慢的变小,直到那脸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再也不能完好的贴在魔界王的脸上,魔界王这才缓缓把脸面的假面具扎下来,随意的扔在一边。
贝玲儿和陈云英看向魔界王,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魔界王。
现在的魔界王的确老了,可是对这张老了的脸,还是不能轻易的分辨出男女。
这时陈云英似乎终于反应过来,“是你?”
魔界王看向陈云英,咬牙切齿道,“你小子还记得。”
“那是自然。”陈云英说着高傲的仰头,似乎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原本一切似乎都在贝玲儿掌控中的她,此刻却糊涂了。
来回看了看陈云英和魔界王,她见过魔界王多次,可每次都是不同的脸,而这次,难道是真容,陈云英的举动,让贝玲儿担心,难道这段时间魔界王一直都在隐族?
为了这个突然的想法感到震惊。
希望则一切不是真的,如果一旦是真的,那么关于隐族的太多秘密,根本不需要什么奸细,魔界王一个人都能让整个隐族全都乱套。
“你不是说,高思元死了,贝玲儿受伤了,可你看看……这就是受伤?”魔界王说着看向完好的贝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