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期嫁与杜峰后,没多久,两人在生活上以及各类琐事上,迅速地度过了磨合期。
某一日,纪子期收拾衣物时,突然想起一事。
杜峰这厮不是信誓旦旦地跟她说,他绝对没有看过另一个女人吗?
但当时在天顺,杜康认出她的时候,明明说过,杜乐曾悄悄塞了个花魁在少爷床上。
要是杜峰不掀开被子,没看过那花魁,怎么知道有个女人在他床上,然后再赶人走?
纪子期酸意顿起,又想借题发挥一下,让杜峰那厮收敛两天。
于是下午,杜峰回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媳妇儿一张板着的小脸。
他不解地问:“期期,今儿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吗?”
“你!”纪子期毫不犹豫地控诉。
杜峰连忙喊冤枉,“媳妇儿,我今天一早出去,现在才回来,什么时候惹你了生气?”
纪子期叉起腰,重重哼了一声,“你不是说除了我,从没见过其他女人吗?那以前,出现在你床上的花魁,是怎么回事?”
媳妇儿这是吃醋了吗?哈哈,好事好事!
杜峰被吼了不仅不怒,反而眉开眼笑,“期期,那是杜乐他们几个合起来捉弄我的,我连那花魁什么样都没看清楚!”
他走过去,挨着纪子期坐下,柔声道:“期期,你这样偶尔吃点儿小醋,我心里欢喜得很!”
“谁说我吃醋了?”纪子期差点绷不住,头扭向一边,“我才不信你没看到!你们男人,一见漂亮的女人,就像饿鬼似的,恨不得将眼珠子黏在人家身上!”
看来媳妇大人生气到无理取闹了,杜峰解释不通,只好摸摸鼻子,起身让杜乐唤了杜安杜喜,还有杜康三人过来。
四人头一次进纪子期与杜峰的房间,都有些不自在,头垂得低低的,生怕看到一些不应该看到的,被秋后算帐。
“少爷,少夫人!”四人齐声道。
“不必多礼!”杜峰的声音甚是严肃,“我问你们,两年多前,杜乐塞了个花魁在本少爷床上之事,到底是你们四人谁的主意?”
四人私下一交换眼光,当着少夫人的面问起这事,看来是不小心被少夫人知道了,少夫人现在要秋后算账?
这怎么办,出卖兄弟这事,可不是他们喜乐安康四人会做的事情。
...才怪!
杜峰见四人不出声,又道:“杜乐,人是你放的,可是你的主意?”
这黑锅,他杜乐可不背!何况他还要在少夫人心中留下点好印象,让她帮忙去将阿玉向掌珠公主讨回来,给他做媳妇儿呢!
杜乐胸一挺:“少爷,少夫人,人是小的放在少爷床上的没错,但人是杜喜买回来的!”
出卖兄弟的家伙!
杜喜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抬头,换上招牌笑脸:“少爷,少夫人,人虽是小的买回来的,不过建议小的去买人的,是杜安!呵呵!”
兄弟本就是用来出卖的!他还等着小丫头安安长大后,向少夫人讨来去做媳妇呢,怎么能留下坏印象?
杜安冷冷地看了一眼杜喜:你个小喜子!“少爷,少夫人,主意是小的出的没错。
不过小的也是因为听杜康说,担心少爷喜欢男人,断了杜家香火,还念叨着要不要找个女人来。
小的为了报答元帅的收养之恩,这才决定将杜康的想法落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