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他就成了你们的保镖?”
“是这么一回事,不过至今为止,我也不知道他当时听到的代价和看到的东西究竟有什么联系,虽然这并不是说出来就会怎么样的事,不过姐姐和我后来都问了他好几次,他也不肯回答我们。”
“源佐忠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的能力是用一把短霰弹枪吧?”
“我也不知道那种是什么枪,不过他确实一直把那把枪装在身上的袋子里,到哪都带着那个袋子。”
“……果然如此,看来那把枪就是他抓着的那把枪了,不过究竟是怎么落到他手中的就……现在想想,那个叫骞形川的也有点嫌疑呢……”
斋藤裕二话没有说完,因为他发现安比在纱帐中的身影开始了颤抖。
“你怎么了?”
“那个名字……你刚刚说的那个名字……”
“名字……?骞形川吗?”
“为什么……明明我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可是却感到那么的害怕呢?”
“你应该不认识他吧,他好像是从——啊……”
斋藤裕二总算发现了环与环之间所欠缺的那个联系。
“在日本,京都……引起的大规模群众失踪……”
那是在记录上,最终留下的关于那个制造海市蜃楼的“鬼”的下落。
“我问你一件事,可以吗?”
“……什么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安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悸。
“大概半年前夏天的时候,在日本京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鬼’引起的事件?”
“……那件事……”
“我想知道,造成那起事件的‘鬼’的能力,是不是可以制造一个像海市蜃楼一样的结界,但是却找不到进去的方法?”
“……为什么你会……?”
“……真的是吗?那果然是他了……”
骞形川——唯一的一个在事件后就一直失踪不知去向的人。
“京都那里发生的事……如果你知道的话,可以告诉我吗?我想了解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行,我不想说。”
安比的抗拒情绪是今天最严重的一次,这个事情对于她来说可能是像刺一样扎在心上的东西。
“好吧……”
“……你这么干脆地就放弃了,反而会让我很困扰啊……”
“那说明在这一点上,你们姐妹还是很相像的。”
斋藤裕二笑了笑,他能感觉到在这种事情上两人是有共同点的,这也说明她们至少还有重归于好的可能。
“真是的……我真不知道姐姐是怎么想的,如果你这样的家伙也可以待在她身边的话,那以前的事情不都是像没发生过一样了嘛……”
“以前怎么了吗?维纳斯修女好像在和我说的时候也有提到以前有过什么。”
“那件事……我也只知道一部分……那已经是在我们认识了一段时间之后的事情了。”
“也就是说,后来你们还是接受了他,让他当你们的保镖喽?”
“没办法,谁让他的代价是必须要跟着我们,如果我们不让他跟着的话,他要是死了我们也会内心过不去的呀……”
“从你刚刚的描述听起来,他并不像是个坏人啊。”
“……嗯,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他。”
这倒是个没有注意到的盲点——斋藤裕二这次学会了不开口听下去。
毫无疑问,这是夏天。
令人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的阳光。
从森林飘荡而来的是那清爽的绿色气息。
虽然走到街上的话,只能感受到充斥着湿气和热量的日本夏天,但是地处深山的这所学园却是跟市中心的喧嚣绝缘的存在,它总是以其犹如避暑胜地般的舒适感,给人们带来如此畅快清爽的早晨。
这也是远离俗世的,连爱哭的婴儿也避忌三分的现世监狱——呃,是学校——私立清瀞女子学园。是专门为了即将变成珍稀品种的名家出身的大小姐们而建造的,毫无刺激性的全天候型独立机动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