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想也没想就冲了出去。
老太太房里有个后门,那是为了让老太太方便出门用的。
它推开就是一个大大的园子,种着老太太喜欢吃的菜。
尽管他们家并不缺她种的那点儿菜。
老太太最注重的就是养生。
峰哥保不齐就是看我们不注意才悄悄溜出去的。
我师傅又在我耳边叽叽喳喳了半天。
再等一会儿可真的就来不及了。
我手里现在也仅仅有一条绿毛虫而忆,牠才刚刚脱掉茧子,我们就用牠的茧子来给他们织皮,这不合适吧!
为今之计也只有这样了。
我刚才犹犹豫豫半天就是在等我师傅一句话呢!
现在牠老人家都允许了,那我还有什么理由不肯割爱呢!
好你奶奶个腿的,我乍一把牠拿出来时吓了一跳。
这家伙才几天啊!就长这么长了。
我把牠刚脱掉不久的茧子拿了出来。
说是茧子。
其实那就是一件绿绿的外衣。
那可是牠用来求偶时用的,我就有点儿心疼。
我心疼的还不止这些。
牠的外衣一旦被我们用了那牠就只有一条路了。
那就是死亡,然后再滋生更多的细菌。
在风等媒介的作用下,它们会寄生在人的休内。
最后一步步的把人蚕食掉。
“唉!”我好不容易养大的虫子啊!还指望牠做蛊王呢!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救人要紧。
於是我蹲下来,像一个贴身的小护士一样,耐心地给他们织着脸。
先把他们溃烂的皮肤一点点地用泡过酒的小刀蘸上火,把那溃烂掉的皮肤组织慢慢的消过毒后,再把那层皮肤组织给织好喽!
似乎外面发生了什么,我从来就没想过一样。
而峰哥也在那一声嚎叫之后就再也没听到任何声音。
我耐心地在给他们做着‘手术’。
这足足花去了我一下午的时间。
直到我把最后一位的脸织好,也没见水生回来。
“吉祥姐,我们出来一下!”我拉起吉祥姐,不等她答应拉住她就往外走。
一个人在专心的做一件事情时,时间会过的很快的。
我忙完时天就已经黑了。
外面,好一阵的蝉鸣。
除此之外我们什么也没听见。
等我们再回房时齐叔叔就已经不见了。
好吧!这一刻还是来了!
齐叔叔这也算是能有一个好地方用来让他忏悔了。
这样,比什么都好。
令我们意外的是。老太太却出奇的平静。
她什么没经历过啊!
我那只刚刚脱下外衣就被我拿去征用了的大绿虫子也不见了。
这样一来,我就知道娟姐在我们刚刚出去的时候回来过。
厨房内,全是鸡的味道。
我的大青虫进了鸡的肚子时里,而鸡用不了一会儿就会进到我们的肚子里。
这也许就叫轮回吧!
高家人除了高长顺之外全都被我们提前送到了高家府上。
包括他的亲家余家的人。
黑猫的生身上没有了,但是牠们的蛊魂还在。
只要他们还敢在这间宅子里完婚那就注意会中了齐鸿儒的蛊咒。
就算不死,也会遭一辈子大罪的。
中午的时候他们就不在这里了。
我们一闻到鸡的味道我立即就能想起这条我养的大蝉虫来。
人命比什么都重要,你死就死了吧!回头我再弄一只来养不就完了吗?
养你不就是为了叫你随时付出的吗!
到了那边儿,你老兄别怪我就是了。
峰哥是叫变异的虫子给捉去的。
那变异的虫子就是齐鸿儒养的虫卵经过日光的孵化而形成的。
抓走峰哥总比抓走老太要好的多吧!
那就只能先叫峰哥委屈一下了。
你小子懒总得要付出点儿懒的代价啊!
这不怪别人,就怪他自己出去的不是时候。
我不惦念峰哥,但这并不代表我不牵挂水生。
我明明知道水生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可我就是离不开她。
不说别的,还有我们的水生堂呢!
我们刚要离开齐家就听“通”的一声,老太太就给我们跪下了。
我们上前就扶起了老太太。
我可不想叫一位耄耋老人给我们小辈下跪。
但是她的谢,我是无论如何都会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