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墨王回到府里,谖尝禀报道:“主子,舒小姐一直带着泓燚四处求医。”
墨王脸色阴沉,眼睛微眯,“求医?”冷笑一声,“跟着他们,抓过来见我!”
“是!”
谖尝向来是得到任务立刻就去,不做停留便赶向李晴那边,只因眼线是一早布置好了的,他可直接赶到。
果然谖尝很快找到李晴,而后跟踪着李晴到了一家药铺,这个药铺人很少,些许诡异,谖尝等在外面,看着李晴和泓燚进去,很久没有出来。
……
朱运在朝堂上受了那么大屈辱,回了府,自然是又砸东西又打人,朱运性情暴躁,为人骄傲,眼见自己的功劳便宜了他人,是真的气坏了。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又去了墨王府闹了一通,不过他自是不敢对墨王怎么样,发牢骚罢了。而北辰轩的性子又怎么能忍他闹起来,这就是墨王爷的用人高明之处,他为人冷漠,却是令底下人敢惧不敢言,谁都不知道惹急了墨王自己会落得如何境地,却也无人敢尝试。而墨王对于有用的人恩裳极其大方,加官进爵都是小事。所以,朱运虽莽撞,但是个识趣的人,知道纵使要报复李胜苏验也要背着墨王偷偷做。
……
即墨城骅回了府,也甚是不悦,即墨将军惯会见风使舵,是个谨小慎微的粗糙性子。起兵霍鞑皇上都没有重用自己已是有些憋屈,而今莫名遭受皇上奚落,即墨将军这个直肠子自然是会拐弯听到皇上的浅层意思,但再深入到拐角的却是一概不知了。将军在家里更是拉了好长的脸,而大夫人惯会看眼色,这朝堂上的风向已经探的一清二楚了。李晴先前在宫里占尽风头,大夫人又该琢磨怎么打压李晴了,这大夫人是个不吃教训的主,必是要找李晴报仇的,故而大夫人会先得顺着将军。
……
“老爷,今日怎得如此疲惫?”宫尚书上朝回来,宫夫人准备好了饭,正要伺候尚书用饭。
尚书一脸疲惫,摇头叹气道:“要变天了,怎能不打起精神。”
“改朝换代了,都甚不容易啊!”宫夫人感叹道。
“别胡说!”宫尚书向来谨慎小心,对前朝之事更是忌讳,“前朝的事已然过去,休要再提,一会儿晞儿回来了,别乱说了!”
“是,妾身失言了!”宫夫人像是说了什么不可说的秘密,意识到之后赶紧闭上嘴巴,连连认错。
宫晞此刻也过来用饭,然而他脸也是沉沉的,只因他心情复杂,很是低落,思绪繁重,这饭吃起来都比平常安静了不少。只不过宫晞给人的感觉本来就性情冷漠,不善言谈,对宫家夫妇,宫晞也是敬重有礼,说不上来撒娇亲厚。所以他的心事无人能看出来,他的沉闷性子,也是不会说出来的。宫晞善良温柔,可是旁人就是觉得他难以亲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
李胜突降大运,可是春风得意,本就是个胆小的性子,可这次他可没藏着掖着,反而大摆宴席庆祝。霍鞑虽是边缘地方,也不太发达,被派到那种地方其实也算不得大赏。然以李胜这等穷出身,到哪都不受重视,没少受冷言嘲讽,好不容易爬到了将军的位置上,他已是感恩戴德了。而现如今,自己可是一方之主,这是他可望不可即的高度,是李胜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可居然成真了,再加上霍鞑现在是被收复之地,正有蒸蒸日上之势,其实自己就是捡了一个大便宜。所以李胜没得意多久,便赶紧出发前往霍鞑,他是真心以为得了皇上重用,做事都认真了不少,可不敢有半分懈怠,生怕自己有何不妥,随时被撤了职位。
……
各家各户都是忧心忡忡,可皇宫里有唯二的两人,事不关己,玩的正嗨!
“皇兄,昨儿我让你给我淘的绦扇得了没?”元瑰公主兴致勃勃。
“当然了,歌儿吩咐的事,皇兄何时耽误过,呶,给!”贤王在公主面前摇摇绦扇,就是故意不给公主。
两人坐在御花园的静亭里闲聊,春天温暖,阳光和煦,杨柳垂下,风儿拂过,甚是舒服。
公主拿过绦扇,先是高兴,又看着扇子叹了叹气。
贤王又皱了皱眉头,问道:“歌儿,怎么唉声叹气的,都不美了!”
“皇兄,你说咱们可是天潢贵胄,可是我怎么还是这么无趣啊!”元瑰拿着折扇,烦恼着。